於是李东立马说道。
“行,我接了,不过……”
薛其坤在旁边笑着看着他。
“咋啦?你还有条件?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还开条件?”
先生看了薛其坤一眼,然後说道。
“你说。”
“就是在专项开工的这段时间,我可能得先去陈先辉院士组里学学材料。”
“毕竟项目里还有几处材料上的坎,我还没有把握,得先学明白了才能解决。”
听到这话,薛其坤端着茶杯的手一下僵住了。
他就这麽看着李东,看了足足5秒。
“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可是拍着胸口说,材料的事你来解决的。”
“对。”
“所以你解决的办法是现学?”
“对。”
对你大爷啊对。
薛其坤现在很想骂人,不过想到面前这人是李东,他又咽了回去。
毕竟六代机发动机整机方案,李东也是现学的。
学了多久来着?一个来月吧。
而且前面那个热障涂层还是人家做梦梦出来的,这你上哪说理去?
要是别人说现学,那叫不靠谱。
李东教授说现学,可能下周就验收成果。
最後,在薛其坤脸色古怪的点头下,这事儿就这麽定了下来。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先生端起面前的那一盏龙井,浅浅地品了一口。
新茶论圆润、论厚重,确实远不如陈年老茶
可老茶再好,也品不出这一口破土而出的生机呀。
先生将这口茶咽了下去,望着墙外的天,轻轻地说两个字。
“好茶!”
……
就在李东他们在院子里喝茶的时候,大洋彼岸的纽约。
曼哈顿中城,第五大道旁的一栋写字楼的第26层。
哈特事务所学术与公益基金架构设计。
朱利安哈特今年57岁,这位在业内被称作非营利领域最盈利的男人,现在正在给一份报价单做最後的润色。
客户是兰道尔家族慈善基金会,更准确的说是兰道尔的第三代,那个酷爱游艇、马球和上杂志封面的年轻人。
哈特现在正在把一本基金会章程修订谘询拆成三行。
每拆一行,他的谘询费都会往上跳一跳。
当修订谘询拆完以後,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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