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这样的啊,莎拉这边马上也要毕业了……”
“所以……所以……”
李东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毕业了,想留燕大呗。
不过这个事,彭罗斯自己去跟学校说应该没问题吧?
以莎拉塞勒姆奖得主的水平,燕大求都求不来。
还需要彭罗斯求到他这来?
彭罗斯好像猜出了李东在想什麽,所以解释道。
“主要还是我的问题。”
很多顶尖学校是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的。
导师不得直接聘任或者推动自己的学生留校晋升。
这个听起来很反逻辑的规矩,其实是为了防止——近亲繁殖。
如果一个系里的教授全是这个系自己培养出来的学生。
那学术视野和方法论就会越来越窄。
最後就变成了一个自我循环的封闭体系。
所以像燕大、水木这些顶尖的院校,基本上对本系博士直接留用这种情况,都是非常谨慎的。
哪怕莎拉她是塞勒姆奖得主,聘委会也会慎重考虑。
这种看起来不近人情的制度存在是有原因的,因为科学史上就因为近亲繁殖闯出过大祸。
上世纪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特罗菲姆李森科统治了苏联农业科学。
他否定了孟德尔的遗传学,然後推行自己那套关於春化处理和获得性遗传的伪科学理论。
後来他的学生成了教授,又培养出更多信奉这一套理论的学生。
一个封闭的学术循环就这麽形成了。
然後圈子里的人相互引用,相互站台,外面别人的声音根本进不来。
你敢反对?
那你就会像尼古拉瓦维诺夫一样,被逮捕入狱,最终死在监狱里。
要知道,尼古拉瓦维诺夫可是当时那个时代真正的遗传学巨匠。
连他都被迫害致死,其他的学者怎麽敢反对?
就因为这样,整个苏联的生物学至少倒退了三十年。
那些最优秀的遗传学家要麽流亡,要麽死亡。
一个超级大国的基础科学领域的元气,就被一个封闭的学术圈子给耗尽了。
所以回避制度这个东西,其实是在保护整个学术生态。
彭罗斯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才来找李东。
“你是想让我帮莎拉推荐,或者她进我的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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