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哲轩笑着摇了摇头,然後侧过身,把旁边那位老人让了出来。
“威滕教授。”彭罗斯先跟老人打了声招呼。
李东这才反应过来。
和陶哲轩一起过来的是爱德华威滕。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终身教授,唯一一位以物理学家身份拿到菲尔兹奖的学者。
当年他拿菲尔兹奖的原因,不是因为物理做得好,而是因为他在纯数学上的贡献实在太大了。
用量子场论的方法给出了琼斯多项式的全新诠释,由此开辟了拓扑量子场论这个领域。
而他真正让物理学界奉若神明的是弦理论。
弦理论不是他提出来的。
最早把弦的概念引入物理学的人可以追溯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而真正让弦理论成为一门严肃的量子引力候选理论的,是施瓦茨和格林在八十年代的工作。
但威滕做的事更狠。
1995年,他在一场弦理论会议上提出了m理论,一举将当时并存的五种超弦理论和十一维超引力统一成了同一个理论的不同极限。
五条看似各自为政的河流,被他一个人汇成了一片海洋。
从那以後,弦理论的历史就分成了“威滕之前”和“威滕之後”两个时代。
陶哲轩在一旁介绍道:“威滕教授,这就是李东教授了。”
老人伸出手和李东握了一下。
“李东教授,你好。”
“威滕教授,久仰大名。”
李东说这句话的时候,面色其实有那麽一点点古怪的。
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为了在群里平息索尔维会议上爱因斯坦和玻尔吵架的余波,他搬出来哄那两位大佬的就是弦理论。
也不知道那两位大佬现在算的怎麽样了。
这个时候威滕开口道。
“李东教授,我听杨先生提起过你,一直想见面,今天总算见到了。”
杨先生和威滕认识,这一点李东并不意外。
他们之间的学术渊源太深了。
威滕在拓扑量子场论上的那些工作,从根子上离不开杨振宁和米尔斯在1954年提出的杨–米尔斯规范理论。
杨–米尔斯方程是整个现代规范场论的基石,从粒子物理的标准模型到威滕手里的拓扑不变量,全都建在这块地基上。
威滕又说:“下个月我会去华夏看望杨先生,到时候咱们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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