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给他回话了。
李东只能赖着性子又等。
时间慢慢过去,窗外的灯熄了一盏有一盏。
李东又瞅了眼时间,好家夥,眼瞅着都快三个锺头了。
李东就这麽守着手机等,等着等着眼皮越来越沉,竟然睡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群里跳出了消息。
只是,没有任何提示音。
群里的人:哈哈哈哈哈,克莱因,你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没解决吧?
【菲利克斯·克莱因】:……
群里的人:怪不得上回那个年轻人要鄙视你呢。
【菲利克斯·克莱因】:很奇怪,李东教授这篇论文我看了,说实话证明的水平很一般,我有更简洁的办法。
【菲利克斯·克莱因】:可这个切入点……这个视角太独特了,以我对李东教授的了解,他想不出来,应该是有人指点过他。
群里的其他人:得了吧克莱因,承认李东教授超过了你,有那麽难吗?我们不就是在等他超过我们?不然我们这个世界,到时候就要@%&¥……
这位说到一半,後面的字突然成了一串乱码,明显是被系统给屏蔽了。
【菲利克斯·克莱因】:我懒得跟你解释,亨利!
【亨利·庞加莱】:解释?我需要你跟我解释?
亨利·庞加莱,法国人,被後世称作“最後一个全才”。
拓扑学、天体力学里的三体问题再到後来狭义相对论那个年代几乎所有的数学分支,他都亲自趟过一遍。
一百多年前,这位当时还籍籍无名的年轻人和早已成名的克莱因,撞在了同一个题目上——自守函数,以及黎曼面的单值化。
两人为了抢先把这套理论铺到底,几乎是拚了命地往前赶。
庞加莱在前头跑,克莱因在後头追,追到最後把自己活活逼垮了。
一八八二年那场大病之後,这位德国人这辈子最锋利的几年也跟着过去了,往後他把更多的精力用到了讲台和那些没完没了的教务上。
而庞加莱,一路往前,再没回头。
这梁子,到今天都还结着呢。
【菲利克斯·克莱因】:哼。
【约翰·查尔斯·菲尔兹】:克莱因阁下,别吵了,不管李东教授是怎麽把这篇论文写出来的,这不正是我们想看到的吗?
随後,那些消息又一条一条地自己消失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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