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松了口气。
二人的通话没问题，只是在讨论公务而已，至于其中的深意，又没有明说出来。
哪怕相关部门严查，卢越也不怕。
“彭程已死，看来他安排我做的事情，可以拒绝了。”卢越喃喃自语。
他长舒一口气，不用再纠结是否要听从彭程的命令了。
对他而言，这倒算是一个好消息。
而且他总感觉彭程的死没有那么简单，严重怀疑是先生出手将其杀害！
……
宁远县，天寒地冻，夜风冷冽。
一个家伙在地上艰难蠕动，在移动时，伤口会流淌出脓血，浑身上下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在寒风中飘荡，此人正是姚晓磊。
他被挑断手筋脚筋，双目失明，双耳失聪，就连舌头都被割掉，已经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废人。
“看见没，这就是当初大名鼎鼎的姚家少爷，如今连条狗都不如。”
不远处，几个精神小伙正在地摊上吃着东西，发现姚晓磊后，忍不住出言讥讽。
一开始，姚晓磊的惨状震惊整个宁远县。
后来大家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多以调侃、嘲讽为主。
毕竟利安矿业最鼎盛的那些年，姚晓磊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还有许多矿工曾被克扣过工资。
更别说最近又爆出来，利安矿场给樱花国的畜生提供场地，还害死那么多无辜的矿工，许多人都巴不得姚家人早死早超生。
如今姚晓磊体验到众叛亲离、生不如死的滋味，正是民众们喜闻乐见的。
“来，给你点吃的。”
一个精神小伙把食物扔在地上。
姚晓磊听不见也看不着，但他却能闻到食物的香气，已经饿几天肚子的他，顿时口水直流。
于是他拼命挪动身体，朝着食物的方向爬去。
几分钟后，他终于挪动到食物旁边，俯下身子张嘴就要去吃。
“哗！”
结果就在这时，几个精神小伙不讲武德，解开裤腰带开始对着姚晓磊撒尿。
“哥几个给你洗洗头，哈哈哈。”
“你接着牛逼啊！”
“什么狗屁姚家少爷，也不过如此。”
“给你整点热乎饮料喝一喝。”
在几个精神小伙的讥笑声中，姚晓磊继续吃着地上的东西。
他根本听不见，却能闻到尿骚味，甚至有温热的尿液溅到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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