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松树叶子洒下来,把破旧道观的院子照得暖洋洋的。
经过了整整十天的调养,在无为老道士的草药和黑袍的灵药滋补下,
苏晚晴终于能够勉强下地行走了。
顾城在院子里架了一把旧竹椅,上面垫了厚厚的新棉被。
苏晚晴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花布棉袄,膝盖上盖着薄毯,安静地坐在阳光下。
她的脸颊上终于有了几分红润的血色,虽然身子骨依旧单薄消瘦,
但那双清澈温婉的眼睛里,已经重新聚满了人间的温热。
顾城蹲在旁边的小火炉前,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正在小心翼翼地给砂锅煽火。
锅里熬着浓稠的小米红枣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甜丝丝的米香在院子里飘散开来。
无为老道士坐在石桌旁,正笑眯眯地拿着一把生锈的小剪子修整着一盆野菊花。
黑袍则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手里摆弄着几个小陶罐,神情虽然依旧有些冷淡,
但眼角眉梢也少了几分往日的阴鸷。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里流淌着一种死里逃生之后的踏实和平静。
唯独每一个人的目光,都会时不时地看一眼那扇虚掩着的道观木门。
距离魔咒解除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这十天里,顾城每天天不亮就会站在道观门口往山下望,一看就是一整天。
他们都知道,邪神死了,但是软软还没有回来。
那个只有五岁多的小女孩,独自一人跨过生死两界,在那个可怕的世界里到底经历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苏晚晴低着头,两只手无意识地捏着被角,眼底的思念浓郁得快要溢出来。
软软,娘的乖女儿,你到底走到哪里了?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朴素的开门声,在安静的小院子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厚重的两扇旧木门,被一只小小的手掌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院子里的所有人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顾城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险些打翻了砂锅。
无为手里的剪子停在半空中,黑袍猛地站直了身子。
苏晚晴整个人一颤,扶着竹椅的扶手,急切地直起了身子。
阳光穿过晨雾,落在了门槛上。
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迈着有些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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