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妖女，你急了？”
“你还想用我的身体来压制我？”
“就凭你？”
“一个五岁的小东西，也配玩精神控制？”
他哈哈大笑，笑声又尖又刺耳。
“你们都看清楚！”
“她慌了！”
“她就是顾软软！”
“她偷了我的身体，骗过你们，骗过祭祀大典，还差一点骗过邪神！”
“而这一切，都是无为纵容的！”
软软脸色发白，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开口。
她不能承认。
因为葛宇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把真相一点点剖开。
只能咬着牙，强装镇定坚持不认：“荒唐，你这该死的小崽子，临死前还想着挑拨我们的团结，用心险恶。”
“你们......你们不要被她给蛊惑了，她就是那个邪神需要的小妖女。”
无为站在祭坛最高处，握着祭杖的手指一寸寸收紧。
黑色魔纹在他脸上疯狂蠕动。
邪神的意志在他脑海里咆哮。
杀了他。
杀了这个扰乱祭祀的东西。
杀了这个让所有人动摇的东西。
杀了顾软软。
杀了葛宇。
杀掉一切不稳定。
无为的眼神越来越红。
红得像要滴出血。
葛宇还在骂。
“无为，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信徒的面发誓？”
“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
“你敢说你没有护着顾软软吗？”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把邪神大人的命令放在这个小妖女后面吗？”
“你敢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无为。
无为缓缓抬起头。
那一刻，大殿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不是大家不想说话。
而是那股恐怖威压压下来，所有人的喉咙都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
第一使者脸色骤变。
“不好！”
他刚想开口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无为动了。
他的身影在祭坛上消失。
下一瞬，他直接出现在黑棺前。
速度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葛宇的骂声猛地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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