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还能指使使唤那个没用的丈夫。
小日子过得虽然没有城里那种花花世界的富贵,但也算得上是平静潇洒。
“催催催,就你嗓门大!这深山老林里的木头都被潮气泡透了,哪有那么好劈!”
院子的角落里,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到处是线头的老旧黑袍的干瘦老头,
正吭哧吭哧地举着一把生了锈的破斧头,对着一块巨大的树疙瘩撒气。
这正是无为天师的亲弟弟,
也是凤婆婆那有名无实的丈夫,黑袍。
自从在密林里被软软收拾服帖,又跟着凤婆婆一起逃回南疆后,
他这个曾经也算个人物的老头,彻底沦为了这个家里的长工兼受气包。
“劈个柴还这么多废话!信不信老娘晚上在你粥里下把‘钻心蛊’,让你疼得满地打滚!”
凤婆婆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手里拿着一根粗糙的竹筷子,搅和着碗里的粥,发出“呼噜呼噜”的喝粥声。
“你除了会拿那些毒虫吓唬我,你还会啥?”
黑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地加快了劈柴的动作。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丑老婆的脾气,那是真敢下毒手的。
“哼,老娘会的可多了!”
凤婆婆得意洋洋地在一张破旧的竹椅上坐下,从腰间摸出一根油光水滑的旱烟袋。
她熟练地在烟袋锅子里塞满土烟叶,从灶膛里夹出一块红炭点上,
“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想当初,要不是那个叫软软的小丫头片子身上有邪门,老娘现在就在京城的大房子里吃香的喝辣的了!”
凤婆婆咂巴了一下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遗憾,
但很快又被一种自我安慰的得意所取代。
“不过现在也挺好。软软那小丫头和那个老道士都不在,这十万大山,还是老娘说了算!
等老娘把那几只‘金线金蚕蛊’养成了,看谁还敢给我脸色看!”
就在凤婆婆美滋滋地做着春秋大梦,一边抽烟一边准备把剩下半碗粥喝完的时候。
突然。
“嘶嘶——”
盘踞在木屋旁边一棵参天大树上、一直闭着眼睛打盹的那条体型庞大得像水桶一样的七彩毒蟒——小彩,
猛地抬起了巨大的三角形头颅。
它那双冰冷的竖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