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都三四十了,"林清浅轻声说,目光依然停留在天边,"不再是二十出头时那个莽撞的年纪了。"
陆时凛侧过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四十也挺好,怎么,你有点害怕这个年纪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经过岁月打磨过的老唱片。
林清浅闻言轻笑,眼角泛起浅浅的细纹:"谁害怕了,我觉得这个年纪才是最好的,青春的年纪有青春年纪该有的模样和路要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长椅斑驳的漆面,那里记录着无数个这样安静的傍晚。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头,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回去吧,外面风凉了。”
他跟着站起来,两个人沿着来时的石板路往回走。
路灯把他们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条不会断的线。
回到病房,灯还亮着。
林清浅刚在床边坐下,陆时凛就凑过来了。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环过来,下巴抵在她肩上。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急切。
“别闹……你还没好利索。”
他的声音低低的:“就亲一下,保证不在医院碰你。”
她刚想说话,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手指攥着他病号服的衣摆,攥紧了又松开。
窗外夜色深浓,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很久没有分开。
过了几天,陆时凛终于出院了。
车子停在半山别墅门口,林清浅还没熄火,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二宝的喊声:“爸爸!妈妈!”
她推开车门,两个小家伙已经跑出来了。
小宝跑得慢一些,二宝跑在前面,冲到陆时凛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
陆时凛弯腰把她抱起来,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林清浅走过去,把跑过来的小宝也抱起来。
二宝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爸爸终于回家了,想爸爸。”
陆时凛把她往上抱了抱:“二宝乖啊,爸爸回来了,爸爸亲亲。”
微微第二天要期末考试,林清浅很早就起床准备了。
检查文具、确认准考证、把前一天晚上定好的早餐热好。
陆时凛也起来了,虽然医生说还需要多休息,但他还是换了衣服,表示要送微微去学校。
林清浅抬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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