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忽然睁开眼。
他的目光从模糊到清晰,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伸手一把把她捞起来,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趴在他身上,能听见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很稳,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你装睡?”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没有。”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感觉你在看我,就醒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瞪了他一眼:“你属狗的?”
陆时凛:“……?”
他看着她:“属什么的都行。”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身上有汗,还没洗澡,你别——”
他收紧手臂,把她按在怀里:“别动,你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做些什么事。”
她愣住了。
他没有松手,只是把下巴抵在她发顶。
“抱一抱。”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如果你要做点什么,我乐意等下给你洗澡。”
她安静下来,咬牙切齿,狗男人,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他低头,在她耳后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很轻,像羽毛落下来。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松开她:“去洗澡吧。”
再不去,我可就不会什么都不做。
她似乎察觉到男人的变化,猛地坐起来,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没敢看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衣,快步走进浴室。
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起来,磨砂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陆时凛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窗外,月色很好。
林清浅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衣,头发还没干透,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他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动作很轻,一缕一缕地擦,从发根到发梢,不急不慢。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