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假错案，不怪审判的老爷，却怪刽子手吧？」
「————刽子手————」右天尊冷笑一声：「你这个比喻，倒是很别致。」
陈言立刻弯腰行了一礼：「话糙理不糙，你不过是被迫成了天道使用的一把刀罢了，实在不必如此自责。」
「————哎。」
右天尊叹了口气，幽幽道：「你不懂的，偌大的修行之法，从根源来说都是我所创的，那些圣人，其中也有几位是我直传弟子或者徒孙，其余的，理论来说，都算是我的门人。
而我却成为了亲手推着他们走上不归路的那个人，即便我不过是天道捉的一把刀，但————心中又如何能释怀。」
陈言沉默了会儿，再次问道：「那麽————灭亡终局说了，你们是谁也说了，最後说说，我如何才能成为你们的胜负手？」
顿了顿，他语气古怪：「因为我是陈玦的儿子？我爹是圣人，圣人这个东西，总不能直接遗传吧？而我，其实才突破到天人境不久。」
随後，他的语气更深了一些：「而且，你所说的灭亡终局，其实就是你们这些圣人，会一个个被天道吞噬殆尽————灭亡，也是你们灭亡，对吧？」
右天尊不说话。
「其实很简单啊，你们离开域界就是了。」陈言淡淡道：「穿过界壁，到这个世界来，自然就会躲过域界天道的清算和吞噬。
难不成，域界那个夺舍天道，还会来到这个世界？」
右天尊冷冷一笑：「你怎知不会？」
陈言目光一紧！
「————界壁大阵？！」，他表情悚然：「不是说，空间通道是偶然出现的巧合麽？难道————」
「没什麽难道。」右天尊飞快道：「是不是巧合，是不是偶然都不重要了。我并不清楚，那个界壁空间通道到底是不是天道弄出来的，但既然两个世界之间有了这个连接————
当年没有空间通道的情况下，外来的天道都能破裂空间，直接降临域界，灭杀域界本土天道。
你难道觉得，有了一个空间通道，它就过不来麽？
要知道————域界的那个外来天道，也是走在一条终将灭亡的道路上，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陈言目光阴沉了下来。
四十二个圣人，四十二个电池，其实只是域界天道的延命手段。
注意，是延命，不是保命。
只能延长它存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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