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向本帅举荐他那个斗大的字不识一筐的侄子,去做高邮的仓监,也是雅趣?”
“我……”刘景文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洛尘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二十天前,你以修缮官衙为名,向户房支取白银三千两,实则只用了一千两不到,剩下的一千多两,进了谁的口袋?”
“还有,你那在仪真县当主簿的小舅子,是谁给你打的招呼,把他从一个不学无术的泼皮,直接安插进去的?”
“还有你家后院新挖的那口井,据说里边有万两黄金,是不是真的啊,刘通判?”
洛尘每说一句,刘景文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汗水浸透了华丽的官服,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刚才还在附和刘景文的官员,此刻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想不明白,洛尘人一直在前线打仗,怎么会对扬州城里这些腌臢事了如指掌?
甚至连送了什么礼,贪了多少钱,都一清二楚!
这简直比在他们身边安插了无数双眼睛还要可怕!
“拖下去,关入大牢。”
洛尘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刘景文被架起来的时候,突然发了疯似的挣扎,扯着嗓子嚎了一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父亲是当朝户部侍郎!我爷爷是前朝光禄卿!你动我一个试试!”
满堂哗然。
不少官员下意识抬了抬头,想看洛尘的反应。
户部侍郎,那可是正三品的京官。
洛尘却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刘景文。
“户部侍郎?”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亲卫:“记下来,回头等我有机会去临安,可要好好查查刘侍郎的家产。”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先从他扬州的宅子开始抄。”
刘景文两腿一软,直接瘫了。
洛尘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一次,再无人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觉得本帅不公,需要补偿的吗?”
全场鸦雀无声。
“很好。”洛尘站起身,“本帅再说一遍,我这里,能者上,庸者下,贪者滚!”
“你们的出身、资历,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只要结果!”
“谁能把差事办好,谁能让治下的百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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