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邦这番话骂得极其难听,连‘他妈的’这种粗口都飙了出来,但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失礼,在潮鮀商帮这种讲究江湖规矩和辈分的地方,老一辈人动了真火,骂得越脏,往往代表着心里越是恨到了极点。
黄楚光被谢宝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娘,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煞白,手死死攥得指节都泛白了,但全场却再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唯一当和事佬的曾庆坤,其实也只是对谢家颇有微词,并不是真的就支持他黄楚光。
黄楚光被骂得神色极为难看,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声音有些发颤的对谢宝邦道,“谢伯爷,我敬您是长辈,但您这些话,未免太重了。”
谢宝邦冷哼一声,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黄楚光面前,目光如刀般锐利,“重!你父亲黄文山,当年在暹罗被排挤得走投无路,是我和升昱替他担保,才让他能以几近破产的身份进了商会,后来他东山再起做物流,第一笔大订单是谁帮他牵的线,也是我谢家!”
“没有我谢宝邦当年支持你黄家,让咱们潮鮀总商会的会员们,将主要的大宗货物,交给你们黄家的物流,你黄楚光今天能这么威?”
谢宝邦说到这,语气凶狠的道,“要不是我看在你爹是咱们商会成员的份上,处处对你忍让,你倒好,翅膀硬了,开始跟我谢家对着抬了。”
“谢伯爷,您消消气,别为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气坏了身子,”陈东见谢宝邦骂得喘气,连忙上前一步,虚扶了老爷子一把,顺势将话语权接了过来。
将谢宝邦给扶回了主桌坐好后,陈东径直走上了主席台,跟谢亮民道,“谢伯伯,我来讲几句给大家听听。”
“嗯,”谢亮民点着头就站到了一边,将位置让出来给陈东,陈东对着话筒轻咳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后,他才道,“我陈东这个人,不喜欢以势压人,我喜欢跟大家讲道理。”
“但你若是觉着我跟你讲道理,你不喜欢,那我陈东也有其他的招数,只不过我这些平日里都是洪门对待白皮佬的损招,可能不太好摆上台面,但绝对能让你感到肉疼!”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咱们潮鮀总商会的老资格了,我陈东得喊你们一声叔伯,偏偏有些人喜欢倚老卖老,我陈东遇到了也就是笑笑过去了,一次可以,但不能有下一次,因为我真的会当场翻脸,到时候大家就都面上不好看了!”
陈东这话其他人听后,全都望向了刚才话里有话的曾庆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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