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和儿媳还有孙女一起殒命。
陈升昱一直告诫陈东,做人做事一定要低调,不能张扬,一切以顾及自身安危为首任,他其实不想过早的让陈东涉足到洪门,但只有这么一个亲孙子,如果不让他涉足,陈家的产业也是难保不被人吃绝户。
谢宝邦附和的点头,“是啊,都不容易啊,咱们这些出海在外的华人,又有那个是容易的,又不想忘记祖先的教诲,不想彻底的脱离母国,那些土著和红毛佬,他们就始终把咱们当外人戒备。”
说到这,谢宝邦回想起了当初了陈升昱说过的话,“阿东,当初我和你爷爷说过,升昱,你活着一天,我谢宝邦就活着一天,你走了,我也差不多了!”
“你爷爷也走了有四年多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差不多该去见你爷……”
“诶!伯爷,这话可不能乱说,”陈东急忙打断老爷子的话,“我爷爷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是盼着您一直好的,他老人家最惦记的,就是您老能在人世间替他多看看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
“咱们可不兴说这些话,快呸了重新说,”陈东像是哄小孩般的话,让谢宝邦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呸的一口吐出,“行行行,我听你的,以后不说了。”
陈荣飞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看着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在提起当年那些往事时,浑浊的眼底依然有光。
他忽然想起老师周闻博在树荫下说的那句话,做人一定要靠自己拼搏,只有靠自己拼搏出来的成就,才能在跌倒后重新爬起来。
可此刻他看着谢宝邦,却觉得,有些路,并不是只能一个人走的,像东叔说的,人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得更远。
当晚的接风宴就设在谢家庄园的大餐厅里,一张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满了大马特色的菜肴,谢亮民特意请了几位总商会的核心成员作陪,有做棕榈油生意的林伯,有做橡胶生意的陈伯,还有做锡矿生意的黄伯。
几人都是年近七旬的老人,鬓发皆白,但精神矍铄,席间谈笑风生,说的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
陈荣飞坐在陈东旁边,安静地吃着饭,他注意到东叔在席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既不冷场,也不喧宾夺主,几个老人聊起当年和陈升昱还有谢宝邦一起打拼的往事时,都是神采奕奕,一点不服老。
席间,谢亮民给陈东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阳台,谢亮民点了一根烟,递给陈东一根,吞云吐雾看着远处吉坡的夜景,“阿东,明天的会议,我已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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