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间,偌大的大殿便只剩张至善与两位红衣弟子留守殿中。
待最后一名弟子踏出殿门、彻底走远,三位武当真修方才整理道袍、稳步上前。
紫袍老道士率先躬身行礼,仪态端庄、礼数周全,声线苍老沉稳:“贫道张至善,见过居士。不知居士高姓大名?”
张不凡立刻侧身还礼,态度谦和:“见过张道长,在下张不凡。今日冒昧打扰清修,实属唐突,确有武道疑难,专程前来请教道长。”
“居士客气。”张至善闻言连连摆手,眼底带着由衷的敬重,“武道一途,达者为先。能与锻骨境强者论道交流,是贫道与武当之幸,何来打扰之说。居士请随我入偏殿详谈。”
说罢,张至善侧身引路,带着张不凡走入皇经殿内侧的一间清净偏殿。
偏殿布置极简朴素,一桌四椅、清茶几盏,是平日里道人居间品茶论道、静坐闲谈的清净茶室,远离喧嚣、静谧无尘。
四人依次落座,茶水沸滚、清香袅袅。
张至善抬手介绍身侧二人:“此二人是贫道座下亲传弟子,许明阳、王文忠。”
两位红衣道长虽已年近六十,皆是中年模样,闻言立刻起身拱手,态度恭敬至极:“见过张前辈!”
二人修行数十年,止步武道入门境,深知武道境界差距何其悬殊。锻骨境在如今武道凋零的时代,已然是顶尖强者,远超他们的修为层次。武道界向来达者为先,即便对方年纪轻轻,称一声前辈,理所应当、毫无不妥。
张不凡并未恃境自傲,连忙抬手示意二人落座,语气谦和:“两位道长太过客气。在下只是机缘巧合、修行略快些许,前辈二字实在不敢当,二位直呼我姓名即可。”
几番简单客套,气氛愈发平和。
张至善端详着眼前年轻得过分的张不凡,心中满是疑惑,率先开口问道:“张居士年纪轻轻,便修成锻骨境,肉身浑厚、根基扎实,必然师承名门、得高人指点。不知居士为何独至武当,寻求武道交流?”
这一点,张不凡早已提前想好说辞,坦然应答:“不瞒道长,在下并无任何师门师承。早年偶然得一卷残缺武道功法,自行摸索苦修,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今日。如今修为抵达瓶颈,前路断绝、再难寸进,听闻武当武道传承千年不绝,便专程前来,希望能寻得同道解惑,探寻破境之路。未曾想真的有幸遇见三位道长,得见正统武道传人。”
这番话语落下,许明阳与王文忠二人瞬间瞳孔骤缩,脸上布满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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