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散,子嗣分别,断头台上方有重逢之日,今日还在这里狺狺狂吠,恶语中伤陈公,我刘备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你……”
董重被刘备这么一番痛骂,只觉得浑身气血逆行,颤巍巍地伸手指着刘备,想说什么,却忽然感觉心口一阵剧痛,喉头一阵腥甜气息上涌,猛地张口吐出一口血来,就此倒地昏迷,生死不知。
“啊?”
卫尉杨彪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
不愧是卢植你的得意门徒啊!
骂都能把人骂死了。
刘备眼神冷漠,冲着边上慌乱的下人道:“先生乃是君子,临危不惧,你们慌乱什么,将董重送回家中,告知其家人,乃是我刘备将他骂死的,若要报仇,只管寻我来便是。”
仆人讷讷不敢言,忙看向了一脸震撼之色的卢植。
卢植长叹一声:“罢了,先把人抬下去,请医者前来诊治。”
看着仆人把昏死的董重抬下去后,卢植这才轻叹一声:“玄德,事情何至于崩坏到如此地步啊?”
刘备拱手一礼:“先生,我今日来,是陈公所命,请先生出任丞相司直的。”
“温侯请我为丞相司直?”这下轮到卢植沉默了。
杨彪老脸一红,忙问道:“玄德,温侯不计较卢公弹劾他之言?”
刘备叹道:“若是以陈公如今之权势,他心生计较,我先生早已为阶下囚,还有今日之为麼?”
“除此之外,陈公还要复请蔡邕出仕,为丞相长史呢!”
“诸公——”
刘备语气陡然变沉重:“这样一个忠肝义胆之人,你们怎么忍心将之比成逆贼王莽的呢?”
“这……”卫尉杨彪老脸发烫,拱手道:“玄德且不要动怒,我等反对的素来只是丞相权柄过甚,而非温侯也。”
光禄勋杨赐红着脸道:“我之所想,如卫尉所言,万无半分轻视侮辱温侯之意。”
丢下这话,两人立刻起身告辞。
“先生?”刘备看向卢植。
卢植也显得有点不自在,讷讷道:“玄德……”
“先生,丞相之制,自古有之,今天下晦暗,不见大日升沉,首要之事,当辅佐天下,稳定京畿洛阳,而后治理地方,如此方才是固本培元之功,先生还要以为陈公是那等心怀不轨之佞臣麼?”
“玄德勿要再说了,我随你去拜见丞相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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