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近,纱织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
不,纱织没做过的事,我也敢做。
凌乃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像是小兽一样的呜咽。
“.....太差劲了。”
这种行为算什么啊。
嘴上说著“勉强监督你一下”“谁稀罕”,结果趁人家脱了衣服没法动的时候直接坐到腿上。
还找了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样比较方便”。
方便什么啊,方便自己心跳加速吗,方便自己事后腿软到站都站不住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不是生气。
是身体里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正在翻涌。
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在皮肤底下烧,从接触过他的每一个地方开始蔓延,大腿內侧贴著布料的触感还残留著。
按在他肩膀上的掌心还记得他体温的轮廓,吹气的时候嘴唇离他的皮肤不到一指距离。
如果那个时候,再往前凑一点点呢。
如果他那个时候没有错开视线呢。
如果......
凌乃猛地甩了甩头,金色的髮丝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度。
“不行不行不行。”
她从地上爬起来,光著脚走到床边,整个人扑进了被子里。
枕头压住后脑勺,凉凉的触感终於让脸上的热度消退了一点点。
但身体蜷缩起来的时候,大腿內侧不经意地摩擦了一下,某个不该被注意到的变化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被子底下传出一声更大的呜咽。
“.....去死。”
不知道是在骂谁。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著天花板上的同一盏日光灯,心跳终於慢慢平復下来,但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凉介坐在那里,上衣撩到胸口以上,露出精瘦但並不孱弱的上身。
肩头那圈牙印旁边还泛著红,是她咬出来的,他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耳廓边缘染著一层很淡的红。
“有必要以这种姿势上药吗?”
凌乃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有必要。”
她在黑暗里小声说。
当然有必要。
不这样坐上去的话,怎么確认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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