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全体医生与护士对我的全力救治,让我的生命指标逐渐好转。
但我的免疫系统实在是太脆弱了!一张湿纸巾就会让我过敏,医生赶紧注射抗过敏药物,将我救回来。类似这样的惊险事件有不少!我成了“瓷娃娃”!
2月6日对我是一个大考验,肝穿刺手术,要抽取肝脓肿。可手术空间狭小,且我还有肝腹水,旁边还有一条血管,可动刀的余地非常非常小!幸亏有“艺高人胆大,妙手回春术”的反介入科章美武主任医师来拯救我的生命,宁波二院或许只有他敢做这样的手术!章医生对末学有再造之恩。
2月8日,我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之前,两个弟弟不远千里,专门奔赴宁波,在就近的民宿给我做营养餐,新鲜的食材烹饪后几分钟即可送达,我吃了没事。
当妻接力从家中带来营养餐,40分钟的车程可能让这部分食物产生了毒素?或有所变质?因为我的免疫系统太弱了!当天下午我将中午吃的全吐了。这样的情况是谁也想不到的。
正当妻为我清理呕吐物时,我再次吐了!
这一次吐的是血水,还有血块,无法抑制地喷涌而出。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当消化科的医生赶过来会诊,提出要做胃镜,以查明出血点,方能止血。但我拒绝了,我怕插入胃镜,会让我再呕吐,那我可能就要“挂了”。
事态凶险,妻向院方提出转入重症ICU。院方经过评估,同意转入重症ICU。
2月9日凌晨,我转入重症ICU,1号床。这里的床好舒服,360度无死角围绕着你,之前的腰酸背痛都消失了。
但我的生命指标极剧恶化,血氧值甚至下降至预警值,我可能真要挂了!院方对我紧急输血,我没有血了!但血库也告急!
紧急关头,在甬的万里师生发动了一场定向的献血行动,以为我争取更多的血浆指标。我不知道被输了多少血。我的身上流淌着万里师生的血液,我们血浓于水。
在重症ICU抢救了四天,全麻完成了胃镜检查,听妻子讲,消化科的医生为我清理了三个多小时。
终于抢救回半条命,生命指标逐渐恢复。经过评估,我于2月12日下午又回到了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继续治疗。12楼3床。
感恩我的爱妻对我无微不至、道宵达旦的照顾。因为我插了尿管,大便也是在床上完成的,也只有我的老妻能管顾我了。她太辛苦了!她总是不断鼓励我会好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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