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在昏昏欲睡的张瑾初走了过去,手里递过来好大一包药材。
“牛伯伯,您年纪大了,又舟车劳顿了两个月,在草原上还生了一场病,这是我特意给您开的方子。
回去之后三碗水煎成一碗,连喝一个月,对身体有好处。”
老牛根本不会怀疑里面有毒,直接就接了过来,笑着说道:“有心了,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不过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混账玩意!”
温灵素微微屈身,算是谢过了老牛这个长辈的夸奖,然后抱着张瑾初就去了张家准备好的队伍中。
而张绍钦则是脸色古怪,老牛的身体不好?他记得老牛贞观十九年带兵败吐蕃,二十一年带兵败高句丽,他身体不好?
算了,反正跟自己没关系,也是好事,到时候老牛还要感谢自己的。
营地中到处都飘荡着蝗虫粥的香味,张绍钦也端了一碗,一边喝一边巡察营中士兵的情况,有些奇怪的是,可能这就是在军营中最后一餐了,平日被他有些嫌弃的蝗虫粥好像都变得更香了。
五更天的时候,所有的士兵都整整齐齐的站在大营门口,身上的铠甲虽然多了些刀砍斧凿的痕迹,却件件都被擦得崭新发亮。
李靖本来准备让张绍钦的大军走在前面的,毕竟他这次身上的功劳,如果硬算,也就一个在定襄城的时候统筹大局。
但如果真的认真追究起来,他身上还要背一个失职的名头,毕竟是因为他的帅令传达不及时,导致战争出现了这么大的幺蛾子。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不管是大唐还是在后世,在官场之中,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都是非常不可取的。
所以按照军中的规矩,张绍钦的大军独揽了所有战功,走在最前面其实是没有问题的,但张绍钦又不傻,所以他只愿意第二个出发。
柴绍是没有意见的,因为他的功劳是从张绍钦手里“抢”过来的,几万头的牲口加起来其实不是很多,突厥鼎盛时期一个万人大部落都不止这点。
但是突厥人在武德九年二十多万大军南下,本就消耗了很多的牲口,加上战争也没打赢,战利品没拿到就算了,又赔出去几十万头牲口。
所以如果不是义成公主和赵德言,颉利早就被愤怒的草原上其他的首领给砍死了!
因为临近长安,又是大胜而归,所以道路两侧全是夹道欢迎的百姓,连绵不绝。
和他们回来路上那些州府的欢迎不同,那些百姓都穿着新衣,脸都洗得干干净净,虽然脸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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