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无忧等人和全真教商议如何联合对付灵坤子之时,崂山道教迎来了自萧玄一下山之后的最大危机。
萧福云正端坐于崂山三清殿的蒲团之上,闭目凝神修炼道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灵光晕。忽然,他心头猛地一悸,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指尖刚要掐诀祭起崂山术法推演吉凶,殿外便骤然响起急促的警号声,刺破了崂山久违的宁静。“敌袭!敌袭!”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接连传来,原本各司其职的崂山弟子纷纷停下手中之事,握剑提符,朝着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萧福云闻声不敢耽搁,当即起身,正欲运起崂山“追云步”驰援山门,一名浑身浴血、衣衫褴褛的弟子踉跄着冲了进来,“噗通”一声拜倒在地,声音嘶哑破碎:“师叔……山、山门外来了大批黑衣人,下手狠辣,伤了我们好多同门,山门快要守不住了,请师叔速去支援!”
萧福云急忙俯身扶起那名弟子,看到弟子身上的伤口,眉头紧锁。他刚要迈步出门,又猛然折返,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塞到弟子手中,沉声道:“定云师侄,此番来者绝非善类,你伤势也不轻,速出后山密径赶往全真教求救,让你师傅及无忧立刻回山救援,切勿耽搁!”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踏着踏云步,转瞬便消失在殿外。
崂山山门之前,早已是一片腥风血雨。黑丫丫的黑衣人如潮水般围堵在山门之外,衣袂翻飞间,刀光闪烁,黑衣人与崂山弟子展开了殊死厮杀。惨叫声、金属碰撞声、道法灵光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间。人群之中,一名身着黑衣锦袍、衣摆绣着暗金龙纹的中年人尤为扎眼,他脸上覆着一张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冰冷的眼睛,身材微胖却动作迅捷,在崂山弟子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崂山弟子与之交手,竟无一人能撑过三招。
那锦袍面具人手中握着一柄三寸玄铁短刃,刃身泛着森寒的幽光,每一次挥出,都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竟隐隐有撼天之威,显然修为十分不俗。一名满脸稚气却眼神坚定的年轻崂山弟子,握着长剑迎面冲来,剑势凌厉,直刺面具人心口,正是崂山剑法“八卦剑法”的起手式“投卦问路” 。可面具人只是微微侧身,手腕轻抬,短刃精准格开长剑,“叮”的一声脆响,长剑竟被震得微微弯曲。不等那弟子反应,面具人手腕一翻,短刃贴着剑脊飞速滑下,“嗤啦”一声,便将弟子的衣袖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浮现,鲜血喷涌而出。弟子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还未站稳,便被面具人一脚重重踹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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