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立场获得多数支持。于是,雅典派出一支小型使团前往斯巴达,名义上是“商讨交换俘虏”,实则是试探和平可能。
使团出发那天,莱桑德罗斯在港口送行。带队的是狄奥多罗斯——他不仅懂斯巴达语,还熟悉莱山德的性格。
“小心,”莱桑德罗斯说,“莱山德不是容易被看透的人。”
狄奥多罗斯点头:“我知道。但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船驶向伯罗奔尼撒。莱桑德罗斯望着它消失在海平线,心中忐忑。
三、卡莉娅的冬季课程
在雅典城内,卡莉娅的公共医学院迎来了第一批冬季学员。三十名年轻人,来自雅典各阶层:有工匠的儿子,有商人的女儿,甚至有来自萨摩斯和罗德岛的求学者。
课程从最基础的人体解剖开始——没有尸体可用,就用羊和猪的器官代替。卡莉娅亲自示范,讲解血管、神经、骨骼的结构。
“医学不是魔法,”她对学生说,“是理解人体如何运作。理解了,才能修复。”
一位女学生举手:“老师,我们学这些,真的能救人吗?”
“能。”卡莉娅肯定地说,“我救治过的伤员,有一半是因为及时止血才活下来的。如果当时没人知道怎么做,他们早就死了。你们学的每一个知识,将来都可能救人一命。”
课后,尼克端来热水和毛巾。他在医学院担任助教,用手势辅助教学,帮助那些学习困难的学生。他的无声世界,反而让他更善于观察和倾听。
一位新学员问他:“你怎么学会这么多东西的?”
尼克在蜡板上写:“用心看。用笔记。不懂就问。”
短短十二个字,却让那位学员沉思了很久。
四、米卡的信
十二月中旬,莱桑德罗斯收到一封来自劳里厄姆的信。寄信人是米卡。
信很长,用歪斜但认真的希腊文写成:
“莱桑德罗斯朋友:
我在银矿已经四个月了。这里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苦,但也比我想象的好。苦的是工作——每天在地下十几个小时,空气污浊,随时可能塌方。好的是,这里的人开始接受我。
我教他们认字,他们教我采矿。我给他们讲斯巴达,他们给我讲雅典。我发现,无论在哪里,底层人的生活都差不多:劳累、贫穷、被忽视。但也一样:互相帮助,苦中作乐,对未来抱有微小的希望。
上个月,我们组织了一次请愿,要求矿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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