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劳里厄姆矿工中有了第一批识字者。他们开始向公民大会提交请愿书,要求改善工作条件。请愿被接受,矿工待遇有所改善。
米卡在给莱桑德罗斯的信中写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成功。但至少,他们开始说话了。说话,是人的第一步。”
九、秋天的沉思
九月底,莱桑德罗斯和卡莉娅再次登上卫城。这是他们每年秋天的习惯——在战争间歇期,找一个安静的下午,俯瞰这座城市,思考过去和未来。
今年的景色与往年不同。港口更忙碌,广场更热闹,卫城下新添了几座建筑——公共医学院、工人学校、还有那块刻满名字的石碑。
“你觉得战争还要打多久?”卡莉娅问。
莱桑德罗斯摇头:“不知道。莱山德不会放弃,斯巴达不会投降。也许还要几年,也许还要十几年。”
“那雅典还能撑住吗?”
“能。”莱桑德罗斯说,“因为我们已经证明,无论经历什么,雅典都能自我修复。瘟疫、腐败、政变、背叛,我们都挺过来了。战争,也会挺过来的。”
卡莉娅靠在他肩上:“然后呢?和平之后呢?”
“然后继续修复。”莱桑德罗斯说,“战争留下的伤口,需要用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时间去愈合。但只要我们还活着,还在记录,还在努力,伤口总会愈合的。”
夕阳西下,卫城的大理石柱被染成金色。远处,爱琴海波光粼粼,仿佛从未发生过战争。
但战争确实发生过,正在发生,还将发生。而他们,就在这历史的夹缝中,寻找自己的路。
十、未完的序章
莱桑德罗斯在夕阳中写下这一天最后的记录:
“公元前409年秋,雅典在废墟上站立。我们赢了战役,但没赢战争;我们修复了部分伤口,但更多伤口还在流血;我们看见了希望,但希望还很微弱。
但雅典还活着。比雷埃夫斯的船还在进出,公民大会还在开会,孩子们还在学校读书,医师们还在救治病人,工人们还在建设城墙。这一切,就是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希望,就是继续。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战争何时结束,不知道雅典能否最终胜利。但我知道,只要还有人记录,还有人记得,还有人努力,雅典就永远不会真正灭亡。
记录者,继续记录。”
他合上记录板,和卡莉娅一起走下卫城。身后,夕阳沉入海面,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