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划入“阵亡将士抚恤基金”。
马库斯站在仓库前，看着工人们搬运银锭。一个年轻工人走过来，是他曾经教过的学生。
“老师，我娘让我问您，今晚去不去我家吃饭？她说要谢谢您。”
马库斯笑了：“谢我什么？”
“谢您让我有了工作，有了学上。”年轻人认真地说，“她说，在雅典，能干活，能读书，能吃饱，就是好日子。”
马库斯拍拍他的肩：“那就去。告诉你娘，我带的酒。”
工人子弟学校已经扩大到两个班级，六十名学生。第一批毕业生中，有十二人成为港口的正式文书，五人成为医师助手，三人去了舰队服役，还有几人继续深造。马库斯计划今年再招三十人。
“教育是最长的投资，”他常对工人们说，“但回报也是最久的。”
三、医疗站的夏前准备
卡莉娅的医疗站在四月初完成扩建。新增的厢房专门用于培训学员，院子里种满了从阿提卡各地移植的草药。她的《战地医学手册》已经完成初稿，正在让几位老医师审阅。
一天下午，一位特殊的访客来到医疗站。是阿里斯塔克斯，他在守卫的陪同下，带着一箱新抄写的古籍。
“这是我最近完成的，”他将古籍交给卡莉娅，“希波克拉底学派的医书，关于骨折治疗的专门论述。我想，对你们的培训有用。”
卡莉娅接过书卷，翻阅几页，字迹工整，插图精细。她抬头看阿里斯塔克斯，这个曾经的间谍头目，如今像个普通的抄写员，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为什么还做这些？”她问。
“赎罪，”阿里斯塔克斯坦率地说，“也为了不让自己发疯。每天抄书，让我觉得自己还有用。而且……”他顿了顿，“这些知识确实应该被保存和传播。泰蒙说得对，知识属于所有人。”
“你见过泰蒙吗？”
“没有。但每隔几个月，会有德尔斐来的商人带信给我。他还活着，住在山里，每天看日出日落。”阿里斯塔克斯微笑，“他说，那是他一生中最平静的日子。”
卡莉娅点头，收下书卷。阿里斯塔克斯离开前，突然说：“女祭司，请告诉莱桑德罗斯：Λ让我带话，‘一切平安’。”
“Λ？”
“他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让我转达。”阿里斯塔克斯转身离开。
卡莉娅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复杂。这个世界，敌人和朋友，罪人和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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