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浑身都发热了。
“瑶瑶，你……”
“我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这东西没有解药，除非……”晞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都这样了，你还要抛下我出去？”
韩云昭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你不能仗着你现在不清醒就说这种话。”他声音发紧。
晞瑶却笑了，那笑容在烛火下带着一种勾人的意味。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清醒？”她歪着头看他，手抱上他的腰，“我就是因为太清醒了，所以才不让你走。”
韩云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晞瑶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下颌，声音闷闷的：
“韩云昭，你到底行不行？”
这一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云昭深吸一口气，转身将她压在床上。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撑出一个克制的距离，声音带着极大的压抑：
“瑶瑶，等到了边境，等我处理完事情，如果到时候你还愿意……”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磨叽？”晞瑶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将他拽下来。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晞瑶的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因为药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我要的就是现在。”
韩云昭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久到晞瑶以为他又要说些大道理，正要开口再刺激他两句，嘴却被堵上了。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侵略，而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怕弄碎什么珍贵的瓷器。
晞瑶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韩云昭的吻从浅尝辄止，渐渐变得有些失控。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瑶瑶。”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我要是停不下来了怎么办？”
晞瑶睁开眼，看着他，目光清亮却滚烫。
“那就别停。”
窗户纸被捅破之后，剩下的便只有铺天盖地的本能。
韩云昭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克制和伪装，俯身吻上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角。
温柔得不像话。
又热烈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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