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地看着她。
“你为何道歉？”
“若是早知道，我肯定会阻止的，我……”
“这不关你的事。”晞瑶打断他的话，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道：“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确定要聊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晞瑶话音落下，梁知舟的耳根便红了个透。
他看着眼身边人，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飘忽地移开。
“为什么不看我？”晞瑶往前凑了半寸，近在咫尺，“你是不是紧张了？还是害羞了？”
梁知舟攥着衣袖，喉结微微滚动。
他确实紧张。
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她的呼吸拂在他脖颈间，带着淡淡的馨香，又烫又麻。
他的心在胸腔里撞得厉害，像是要破开骨头跳出来。
“我、我没有。”梁知舟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撒谎后的底气不足。
晞瑶偏头看他，突然伸手，指尖点了点他滚烫的耳垂。
梁知舟浑身一僵。
“你这儿都红得快滴血了。”晞瑶故作惊讶，“还说没有？嗯？”
她这一声嗯尾音上挑，拖得又软又长，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梁知舟只觉得从耳尖到脊背都酥了半截，呼吸乱了一瞬，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仰。
晞瑶顺势欺近，干脆坐到他腿上。
“躲什么？”她笑盈盈的，目光从他眉眼流连到唇边，“我很可怕吗？”
梁知舟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
他不怕她。
他怕的是自己。
怕自己一伸手，就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端方自持。
怕自己会伤到她。
可晞瑶偏不让他躲。
她低头，凑到他耳边，一只手覆盖在他胸膛上：“夫君，你心跳好快呀。”
梁知舟猛地抬眼。
那声夫君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他心尖上，震得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他能听到自己那一瞬更加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身上根本无法掩盖的变化。
晞瑶已经感受到了，稍稍退开后笑吟吟地看着他，眼里全是狡黠的光。
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瑶瑶。”梁知舟竭力平息自己，声音有些哑，却还是温温和和的，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笑意，“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晞瑶眨眨眼，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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