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什么都脏。
叶蓁蓁整理东西的手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林语那张有些刻薄的脸，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顾然在数码店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
既然你要演，那本姑娘就陪你演。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严肃且专业的表情。
“同学，你误会了。”
少女指了指桌上的苹果全家桶，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做季度述职报告。
“这些不是我的私人物品，这是公司的固定资产。我是GR科技公司的软件测试专员，这些设备是用来进行iOS系统兼容性测试的。入职的时候签了协议，离职或者损坏是要照价赔偿的。”
“哈？”林语愣住了，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至于这些护肤品……”
叶蓁蓁拿起那瓶几千块的面霜，叹了口气，一脸“生活不易”的无奈。
“这是公司的福利，属于‘企业形象维护资金’报销的范畴。
老板说，测试专员经常要熬夜测BUg，为了不影响公司对外的形象展示，必须强制使用高规格的护肤品进行保养。
其实我也觉得挺麻烦的，每天抹这抹那累死人，但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听听这是人话？
寝室里鸦雀无声。
赵晓晓手里的巧克力都掉在了地上。
陈静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充满了对“大城市高端打工”的敬畏。
林语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她想反驳，想嘲笑，但看着叶蓁蓁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大眼睛，以及那副“我只是个卑微打工人”的诚恳模样，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理由听起来离谱至极，但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像真的？！
有这种神仙公司？
还要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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