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稍微不克制一点,又在有心人的挑拨之下,就会变成昏君。」
朱祁钰讲述着自己这些年的感悟。
「父皇,那元辅年老後呢?这世上没人能不死,元辅去世後,谁还能再辅佐呢?」
朱祁钰睁眼意味深长的望了朱见深一眼,「你很聪明。」
「元辅会按照好一切。」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没有制约的权力是一种恐怖,它会毁灭大明。」
「如果你只想着将权力收拢在自己手中,那你必然会成为天下的贼。」
「让权力归於那些能做事的人手中,哪怕自己受到一些限制,这都是值得的,是能够让大明社稷长久的好事。」
「永远不要记恨元辅,也不要怨恨他把持着权力。」
朱见深有些愈发迷茫起来。
他听着皇帝一字字、一句句,却和他昔日接受的教育,截然不同。
皇帝不应该是独尊於世吗?
皇帝不应该掌握一切吗?
只是他毕竟还很小,并不懂那麽多。
朱祁钰不知道朱见深能记住多少,又能听进去多少。
但他已然是尽人事,听天命。
只希望未来朱见深不要试图和元辅为敌吧。
朱祁钰再次陷入了昏昏的沉睡之中,屋中里啪啦的烛火声仿若在燃烧着空气。
整座京城的文武百官都知晓内阁以及十九部尚书入宫面圣。
——
这一次去的全部都是文官,武官一个都没进去,如今朝廷之中,文武失衡可见一般。
李显穆要大力建设文官政府,如今正处於半路,方才有如此景象。
他已然想好後路。
众人出了内宫,便各自往所在部而去。
内阁一行人往内阁去,商议接下来之事,尤其是皇帝的後事,要提前准备。
而外界之人,更想要了解的,是皇帝说了什麽,能让十九部尚书一个个讳莫如深。
神情明显不对劲,是一种喜悦中夹杂着惶然的神情。
朱祁钰的遗诏内容自然不会直接公布。
但他那道命李显穆总摄军政事的圣旨,却颁布了下去,不仅在京城诸部,还通过朝廷驿站,一路往大明最边远的边境而去。
自然是朝野剧震。
而後便是无数歌功颂德之声。
在当前纷乱的政治氛围中,这是一道强心剂,朱祁钰无意中,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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