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擦呢？”
“擦得掉油漆，擦得掉你身上的晦气吗？”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团团没有理她，继续擦着桌子。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吗？”
王璐被团团的无视激怒了，她冲过来，一把打掉了团团手里的湿纸巾。
“雷团团，你装什么清高？”
“没了顾野那个疯狗护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吗？”
“告诉你，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王璐越说越起劲，甚至伸手想要去推团团。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团团肩膀的一瞬间。
团团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那是见过真正的地狱之后，对这种小儿科把戏的……不屑。
“说完了吗？”
团团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璐的手僵在了半空，被那眼神吓得心里一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
团团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慢条斯理地剥开，放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稍微压制了一下她心底翻涌的杀意。
“小野哥哥不喜欢我打架。”
团团嚼着糖，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说女孩子的手是用来画图纸的，不是用来打垃圾的。”
“你说谁是垃圾？！”
王璐气得脸都歪了。
团团没有再理会她，转身走出了教室。
留下王璐在原地跳脚骂街。
团团走到走廊的尽头，拿出手机，拨通了莫白的电话。
“六爹。”
“是我。”
“我要王璐，还有刚才在教室里笑的那几个人，他们家族所有的黑料。”
“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私生活混乱……只要是违法的，我都要。”
“今晚之前，发到我邮箱。”
电话那头，莫白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键盘敲击的声音。
“好。”
“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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