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小宝用力点头，将令牌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打湿了令牌上的纹路：“外婆放心！我一定能做到！我们一起走，一起去毁了那个机器！”
苏明月却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她抬手擦去小宝的眼泪，又摸了摸沈星燎的脸颊，声音里满是不舍：“星星，妈妈不能跟你们走了。‘神谕’的药剂还在我身体里，恶人格随时会回来 —— 我不能再冒险伤害你们，更不能让他们利用我打开核心。”
沈星燎的心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母亲的意思 —— 她要留下来，用自己的方式摧毁反应堆，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我不同意！” 沈星燎抓住母亲的手，不肯松开，“我们可以想办法！可以找医生解药剂！我们是一家人，不能再分开了！”
“傻孩子。” 苏明月笑了笑，眼泪却流得更凶，“药剂已经渗入骨髓，没有解药了。妈妈能在最后时刻清醒过来，能再抱抱你和小宝，已经很满足了。星星，看着我，记住我现在的样子，不是那个冷冰冰的怪物，是你的妈妈，是小宝的外婆……”
她的目光转向顾西洲，眼神里带着托付的重量：“西洲，我知道，以前我对你们有很多误会，做了很多错事。但星星和小宝，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以后，就拜托你了 —— 你一直都是她最好的选择，也是我最放心的人。”
顾西洲郑重地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岳母放心，我会用我的命守护他们，绝不会让他们再受一点伤害。”
“好…… 好……” 苏明月的声音哽咽，她再次抱住沈星燎和小宝，将脸埋在他们的肩膀上，像是要把这最后的温暖刻进骨子里，“妈妈的爱，一直都在。不管妈妈在哪里，都会看着你们，守护你们……”
“倒计时 2 分钟！”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控制室的墙壁开始大面积坍塌，碎石不断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明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混乱，一半清明，一半冰冷 —— 恶人格正在强行回归。
“快走！” 苏明月猛地推开沈星燎和小宝，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力气，“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出口在左边第三个通道，一直走就能到海边！”
“妈！” 沈星燎还想冲过去，却被顾西洲紧紧拉住。他知道，苏明月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不能让她的牺牲变得没有意义。
苏明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恶人格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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