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清河,一个司机给我看他女儿的补课费。”
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不懂电池包,不懂热失控,也不懂我们争什么品牌。他只知道一台电车能让他每天多带钱回家。这个账,比很多行业报告都扎实。”
财务负责人提醒道:“可这不能替代商业测算。”
“当然不能。”王总说,“所以我们今天才开会。”
他把账本放到桌上。
“我们自己继续闭门做车,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要找场景,要找真实用户,要找政策入口,要建售后网络,要说服司机,要证明新能源不是骗补。清河已经跑了一遍,跑得不漂亮,但跑通了。”
整车负责人问:“那我们就不要自己的车了?”
王总看着他。
“要自己的能力,不一定要自己的壳。”
这句话让会议室再次安静。
王总说:“比亚迪强在电池,制造,工程迭代和成本控制。长鹏强在县域场景,地方组织和国家规则入口。我们如果坚持单独做车,未来几年可能也要去找长鹏现在已经拥有的东西。等那时候再进场,我们就是后来者。”
战略负责人点头。
“与其将来竞争,不如现在把能力压到一个已跑起来的平台上。”
保守派仍然不同意。
“那自营团队怎么办?”
王总看着车间方向:“不解散技术能力,调整业务方向。终止新能源乘用车独立扩张计划,保留电池,工程和技术研发能力,把前期积累转入与长鹏的联合平台。”
财务负责人问:“入股比例和估值呢?”
“不在今晚拍死。”王总说,“今晚只决定方向,授权谈判团队赴清河谈原则框架。比例,估值,资产边界,人员安置,知识产权,全都进框架协议。”
法务负责人道:“这意味着我们要准备董事会文件。”
“准备。”
会议室里有人吸了一口气。
这不是一笔订单。
也不是一次供应商升级。
这是砍掉一条看似属于自己的路,把能力押到另一条已经在泥地里跑起来的路上。
王总看向所有人。
“我知道这很疼。沉没成本疼,团队调整疼,品牌野心也疼。但新能源车不是靠在会议室里想出来的。清河那一排排等充电的车,已经给了我们答案。”
他停了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