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省发改委,省财政厅,清河特区管委会。
清河的角色被写得很清楚。
材料提供单位。
国家级示范项目运行主体。
部委论证会参会代表单位。
不当专班牵头方。
更不当办案方。
沙家康说:“都看一看,有问题当场提。”
省财政厅的人问:“临水财政窟窿很大,如果专班查下去,省里要不要先兜底?”
沙家康看向他:“兜民生,不兜烂账。讨薪,基本运转,群众稳定,省里想办法。空壳招商,虚假设备,利益输送,谁签字谁负责。”
这话落下,没人再接。
金融监管分局负责人问:“恒泰八亿目前在清河监管账户,后续如果确认为问题资金,怎么处理?”
何建国说:“先冻结性质,保全证据。能不能没收,是否返还,是否划转,等法律程序和监管认定。清河不得自行处分。”
齐学斌点头:“清河接受。”
省发改委的人问:“部委论证会如果提前,清河提交材料是否需要省里统一审核?”
沙家康看向齐学斌:“你怎么想?”
齐学斌说:“产业数据可以由清河直接提交,同时抄送省发改委和省委办公厅。涉及资金线索和疑似利益输送材料,只能通过联合专班渠道提交,不由清河单独递交。”
沙家康眼里闪过一点满意。
“就按这个写。”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
每一项都抠得很细。
谁能发函。
谁能调账。
谁能对外回应。
谁能带材料进京。
谁不能碰原始证据。
齐学斌没有嫌烦。
他知道,这些看起来繁琐的程序,就是他进京时的护身符。
讨论到对外口径时,争议最大。
省委宣传口的一名负责人说:“临水已经闹出讨薪和财政缺口,外面风声很多。要不要先发一个通稿,强调省委已经介入,清河项目稳定?”
何建国皱眉:“不能把联合专班写成给清河站台,更不能把问题写成已经查实。”
省发改委的人也说:“如果通稿写得太满,燕京论证会那边会觉得汉东在提前造势。”
那名宣传口负责人有些为难。
“不说也不行。现在网上已经有人把清河和临水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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