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打开,后面的屋子里有什么,还得慢慢看。”
赵明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苏清瑜把一份资金路径图推到桌中央:“梁启章这边一动,远景资本的通道资料就会被监管总局拿到。恒泰八亿,伦敦平仓,新加坡过桥,金陵信托,几条线能串起来。只要串起来,方子墨就跑不掉。”
“方子墨跑不掉,叶援朝也会慌。”齐学斌说。
“他已经慌了。”苏清瑜把手机递给他,“伦敦那边刚发来的,远景资本临时出售两笔优质资产,价格比市场低百分之十一。他们在救流动性。”
齐学斌看了一眼:“低价卖好资产,保坏账。标准的自救。”
“但越救越露。”
“那就让他们继续救。”
话音刚落,办公室电话响了。
是何建国。
齐学斌接起电话:“何书记。”
何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也熬了很久:“梁启章已经控制。初步谈话还没开始,但他秘书交代了一些情况。省银监局过去三个月内,确实有人多次向省内银行打招呼,要求压缩清河授信额度。”
“有书面记录吗?”
“有内部流转单,还有电话纪要。”何建国说,“更重要的是,梁启章办公室保险柜里发现一份远景资本的风险缓释备忘录,上面提到,如果清河资金链断裂,远景资本可通过恒泰资产优先接收部分文创园和配套供应链权益。”
齐学斌眼神一冷。
这就是铁证。
远景资本不是正常投资。
他们是等着清河被金融绞杀后,进场捡尸。
何建国继续说:“这份备忘录,没有正式盖章,但有梁启章的手写批注。”
“批注写了什么?”
“可按叶省长意见推进。”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
赵明华倒吸一口凉气。
何建国在电话里说:“小齐,这几个字很要命,但也很敏感。你明白吧?”
“明白。”齐学斌说,“不能乱用。”
“对。现在还不能直接碰叶援朝。证据链要往上走,必须扎实。梁启章,方子墨,恒泰,远景,这几层先打穿。打穿之后,再看水流到哪里。”
“我听您的。”
何建国停了一下:“沙书记让我转告你一句,营运不能停。你那边首批已经跑稳,只要二期五百辆按时全量上路,前后两批连成一体,政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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