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会议室里没人马上接。
沙家康翻了一页本子:“托管依据是什么?”
叶援朝显然早有准备:“第一,省经济统筹协调工作组已经形成初步意见。第二,清河存在外资参与,银团融资,融资租赁多重结构,需要省级层面加强监管。第三,临水事件导致全省新能源产业信誉受损,清河作为龙头,有责任参与稳定大局。”
“工作组什么时候成立的?”沙家康问。
叶援朝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上个月,按照省政府专题协调机制设立。”
“上过省政府常务会吗?”
会议室更安静了。
叶援朝停顿了一秒:“属于专项协调,不一定需要上常务会。”
沙家康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这比继续追问更让人不安。
叶援朝把文件往前推了推:“沙书记,这是清河资产风险托管意见草案。请常委会审议。”
秘书把草案分发下去。
陆正阳拿到那份文件,只看了第一页,心里就沉了一下。
草案写得很漂亮。
风险防控,资金透明,产业协同,省级监管。
每一个词都正确。
可合起来,就是要把清河的钱袋子,充电网络,营运车金融池和长鹏供应链入口,从齐学斌手里拿走。
沙家康看得很慢。
叶援朝没有催,他知道今天这一仗必须打。远景资本那边的资金被冻结,恒泰资产被点名核查,方子墨一早打了七八个电话求救。如果再不把清河压住,金融监管总局顺着恒泰往上查,迟早会摸到远景背后的那些通道。
所以必须先把主动权拿回来。
哪怕代价大一点。
“我反对。”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看过去,是省纪委副书记何建国。
何建国平时很少在常委会上抢先发言,今天却把文件合上,语气很硬。
“这份草案没有事实依据。清河特区目前没有证据显示存在资金风险,相反,省纪委昨晚收到清河方面移交的材料,显示有人长期向临水华鼎和恒泰资产泄露清河财政资料,并收受好处。这个问题不查清楚,就讨论托管清河,我认为程序上站不住。”
叶援朝冷冷看向他:“何书记,个别干部违纪,不等于清河整体没有风险。”
“同样。”何建国顶了回去,“个别地方临水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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