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首批四百八十辆车的运营数据。两百万公里,三电系统零故障,底盘零返修。你们口口声声说有安全隐患,证据在哪里?两百万公里跑下来,哪辆车出了事?哪个零件坏了?你给我指出来。”
丁文海的脸色变了,但他还是没说话。
齐学斌拿出第三份:“这是四十七份司机手写的运营反馈。每一份都签了名,按了手印。你可以挨个看看,看看这些在泥巴路上跑了一个月的司机怎么说的。有个司机说,他儿子上初二,以前没钱报补习班,现在每个月多赚六千块,给孩子报了数学和英语两个班。”
他把那沓带着红手印的信推到丁文海面前。
“丁组长。”齐学斌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在日报里写的是什么?写的是长鹏有重大风险,清河产业模式不可持续。我现在把数据摆在你面前了,你告诉我,哪里不可持续?”
丁文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颤了一下。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齐书记,调查组的工作是按照省里的部署进行的。我们有工作职责,不是我个人能决定的。”
“我没有说是你个人决定的。”齐学斌的语气依然平静,“我是在跟你确认一件事。你的日报,是如实反映了清河的情况,还是选择性地隐瞒了这些数据?”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刘培正在旁边坐不住了,小声说:“齐书记,我们的日报是客观的。”
齐学斌看了他一眼:“客观?那我问你,你们的日报里提到过清河本月三千四百七十二万的税收吗?提到过两百万公里零故障吗?提到过一千二百个新增就业岗位吗?”
刘培正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他知道,日报里没有。
日报里写的全是风险提示,合规疑点,程序瑕疵。没有一个字提到清河的经济成果。
齐学斌站起身,走到窗边,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丁文海:“丁组长,我不为难你。你也是奉命行事。但我有一句话要提醒你。”
“什么话?”
“这份税收报表,今天上午十点之前,会通过正式渠道报到省财政厅。省财政厅看到这个数字,会直接报给沙书记。”齐学斌的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一样精准,“到时候,沙书记手里有清河的真实数据,你的日报里却一个字都没有。你猜沙书记会怎么看你这一个月的工作?”
“报表后面附了口径说明。”他又补了一句,“清河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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