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说,“他透露过产业司内部在考虑国产替代试点,清河可能是候选之一。但他的措辞很谨慎,只说‘有进展’,没说‘确定’。”
“陈怀远这个人我认识。”沙家康说,“他的老师是原产业司的老司长,也是我在中央党校的同期学员。陈怀远跟你聊天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齐学斌心中一震。沙家康知道陈怀远的老师——也就是说,齐学斌能被邀请参加那个论坛,背后可能不仅仅是陈怀远师徒对清河的关注,还有沙家康的暗中推动。
“沙书记,那个论坛的邀请函——”
“不是我安排的。”沙家康看出了他的疑虑,“但我确实跟老司长通过一次电话。他自己想去清河看看,是真的。后来的事情,是他徒弟陈怀远的主意。我没有插手。”
“但您知道。”
“我当然知道。”沙家康淡淡地说,“汉东省的一个正处级干部去京城参加国家级论坛,这件事如果我不知道,那我这个省委书记就白当了。”
齐学斌没有再追问。沙家康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他一直在关注齐学斌的每一步行动,但他选择不插手,让齐学斌自己去闯。这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信任。
“第三个问题。”沙家康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在京城,是不是还见了别的人?”
齐学斌的手心微微出汗。穆守正的事情,他只跟苏清瑜和何建国说过。沙家康也知道?
“我见了一个叫穆守正的老人。”齐学斌决定不隐瞒。在沙家康面前藏事情,只会适得其反。
沙家康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端茶杯的手停了一秒钟。
“穆守正找你了?”
“他请我去什剎海喝茶。”
沙家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穆守正这个人,我很早就认识。他退休前在经济改革研究中心的时候,我们打过几次交道。”
“他是什么样的人?”齐学斌问。
“他是一个对中国经济改革有过真正贡献的人。”沙家康的评价出乎齐学斌的意料——这个评价比他从何建国和苏清瑜那里得到的任何信息都更直接,“但他也是一个在退休之后变得复杂的人。在位的时候,他是政策制定者,做的事情都在阳光下。退休之后,他变成了掮客,做的事情就不一定了。”
“他跟我说了一些关于梁雨薇背后的人的事情。”齐学斌说。
“他说的那些,我大致能猜到。”沙家康的语气变得更慎重了,“学斌,关于这件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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