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那个,只有720P,还有好几段被广角畸变拉得模糊。”
“拿给我看。”
两个人挤在老张的越野车后座上,用笔记本电脑一帧一帧地过监控画面。
昨天下午三点十二分。仓库侧门。一个穿着长鹏标准蓝领工装、戴着白色口罩的人推门进入。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执行日常工作。三点二十六分,同一个人从侧门出来,右手多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工具箱。
“放大他的手。”齐学斌说。
老张调了几个参数。画面放大之后能看到,那个工具箱的侧面贴着一张黄色的标签。老张叫来老李辨认。
“这是B级配件箱的标识。”老李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里面装的应该就是替换线束和对应的安装工具。”
“体型呢?”
老李盯着屏幕上那个背影,又回想了一下:“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偏瘦。走路的时候左脚有点外八。像王涛。”
齐学斌点了点头。
“查一下他在特区租住的地方。”
老张已经安排人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反馈就来了。王涛在特区临时安置小区租的一个单间,完全腾空。床被褥全部撤走了,连牙刷杯子都没留。更关键的是,门口的鞋柜里只剩下一双拖鞋,说明他是穿着鞋走的,不是匆忙逃跑,是从容不迫地收拾完了再走的。
“有预谋。”老张咬着牙说,“这小子是提前就计划好了。干完破坏就撤。”
齐学斌查了王涛的购票记录。高铁、飞机、长途汽车,全都没有他的信息。这说明他走的不是正规渠道,要么是搭的黑车,要么是坐的私人车辆。
反侦察意识不弱。
但再老练的狐狸也会留下尾巴。
齐学斌的电话响了。苏清瑜。
“学斌,查到了。”苏清瑜的声音带着一种压着怒火的平静,“王涛的母亲,户籍在萧江市安远县。她在老家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前天下午被人分五次现金存入了七十万。每次十四万,都没超过十五万的大额交易申报线。”
齐学斌的眼睛眯了起来。
七十万。
五次存入,每次卡在申报线以下。这不是一个二十六岁的试车助理能想出来的拆分手法。他背后有人在操作。
“存钱的网点在哪?”
“萧江市城南工商银行。我让朋友调了柜台区域的监控。去存钱的是一个中年女人,戴着墨镜,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全程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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