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任何角落。第三,调出过去四十八小时测试场内外所有监控的原始录像。”
老张“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齐学斌又转向老李。
“昨天下午换线束的操作,是谁执行的?”
老李想了想:“是B组的试车助理,叫……叫王涛。三个月前扩招进来的,老家好像是萧江那边的。平时干活挺利索的,没出过什么错。”
“把他叫过来。”
老李拿起对讲机呼了两遍,没人应。
他又打了王涛的手机,关机。
齐学斌和老张对视了一眼。
“老张,查一下这个王涛现在在哪。”
老张二话不说,拔腿就往监控室跑。
十分钟后,老张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股子怒气。
“头儿,王涛的宿舍已经人去楼空了。被褥都没留,抽屉清得干干净净。这小子跑了。”
齐学斌的眼神沉了下去。
车没问题。线束没问题。
负责换线束的人跑了。连铺盖都卷走了,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是干完活就准备跑路。
这不是事故,是一次有预谋的人为破坏。
而且时间点卡得非常精准。明天上午,省发改委的沈建华就要带评估组来长鹏视察。如果他们看到的是一辆烧毁的样车和一份写着“不明原因起火”的事故报告,长鹏正在申请的工信部新能源生产资质就彻底废了。
齐学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没点。他戒烟三年了,只有脑子高速运转的时候才会叼一根过过嘴瘾。
谁干的?
能在长鹏内部安插鼹鼠,对新能源生产资质的流程了如指掌,知道省发改委的视察时间,并且有能力在两天内让一个年轻人拿到足够的钱冒着坐牢的风险去破坏一辆样车。
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齐学斌走到残骸旁边,弯腰捡起一块烧焦的底盘碎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轻轻放下。
“老李。”
“嗯?”
“你说实话。如果不算这次的线束问题,103号的电池包核心结构,有没有设计缺陷?”
老李沉默了三秒,然后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电池包的五层复合防爆结构是我亲手设计的,每一层的材料配比我都做过上千次模拟。就算外部起火,只要防爆舱完整,内部电芯不会发生链式热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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