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
“黄片姜”:你说的是锅盖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巴刀鱼”:就是锅盖。我锅盖裂了。
“黄片姜”:……行吧,明天带来我看看。不过我先说好,锅盖裂了这种事,你找铁匠比找我管用。
巴刀鱼把手机收起来,长出了一口气。
酸菜汤问:“黄师傅能修吗?”
“他说找铁匠。”
“那找他干嘛?”
“他是玄厨协会里最靠谱的。”
“靠谱在哪?”
“他至少有正经资源,不像群里那些前辈,净让我钻下水道。”
娃娃鱼在后座忽然插了一句:“可是钻下水道也挺好玩的呀。那个钱师傅打牌输了五十块钱,他说下次再打一定要赢回来。”
巴刀鱼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连人家输多少钱都读出来了?”
“他脑子里一直在算账嘛,想忘都忘不掉。”
车子驶过老槐树街的路口,路灯把梧桐叶的影子打在挡风玻璃上,一片一片的,像碎玉。巴刀鱼忽然觉得,这破破烂烂的城中村、锈迹斑斑的铁皮围挡、歪歪扭扭的“内有恶犬”、还有那个输了五十块钱还嘴硬的钱师傅——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凑在一块儿,居然有点让人心里踏实。
大概这就是黄片姜说的“人间烟火气”吧。玄厨这行当,说到底不就是给人做饭吃的么?食材满世界都是,可人心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填饱了肚子,才装得下别的。
手机又响了。群里“东北乱炖仙人”发了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方阵,巴刀鱼没点开就知道是在骂黄片姜不还酸菜的事。他摁灭屏幕,把车往城南方向拐。
“明天先找黄师傅,水系灵材有着落了,咱们就凑齐三样了。”他掰着手指头算,“金、木、土有了,水马上到手,就差火——”
“火系灵材我知道在哪儿!”娃娃鱼忽然举手。
“哪儿?”
“黄师傅店里。他灶台底下埋着一块火玉髓,我上次去就闻到了。”
酸菜汤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明天去了直接抄他灶台!”
巴刀鱼瞪了他一眼:“你抄黄师傅灶台?你疯了?他当年一个人把食魇教三个分坛给端了,你抄他灶台?”
“我……我就说说嘛。”
“说说也不行。明天去了好好说话,该求人求人,该赔笑赔笑。黄师傅那人吃软不吃硬,你跟他来横的,他能把你吊起来拿擀面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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