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不管他们吵嘴,抓住关键信息:后门垃圾站,假锁铁门,左走五十步,废砖头底下有井盖,管道往东两百步,分岔口往左,挖三尺。
“走!”
四个人绕到工地后门,果然有个垃圾站,垃圾站后面一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门把手上挂着把挂锁,看着挺像回事,但巴刀鱼伸手一拽——锁头连着锁扣一起下来了。焊点早锈断了,估计随便哪只流浪猫踹一脚都能踹开。
“这也太假了吧。”酸菜汤嘀咕。
“管他真假,能进就行。”
进去左转,数了五十步,果然有堆废砖头。搬开之后一个圆井盖露出来,巴刀鱼把井盖撬开,底下是一截铁梯子。往下爬了两米进了地下管道,管道不宽不窄正好够一个人弯腰走,往东走了两百来步,果然有个分岔口。
“左边。”巴刀鱼说。
娃娃鱼忽然拉住他袖子:“等等。左边通道里有人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的是‘这条管道今天怎么这么干净’,还有‘那个井盖好像被人动过’。”
巴刀鱼心里一沉。
“右边呢?”
“右边……有人在打牌。想的是‘三条A要不要梭哈’。”
“往右走。”
四个人拐进右边通道,走了十几步,前面亮着灯。拐个弯一看,管道里摆了张折叠桌,四个工人正围着打牌,桌上搁着花生米和啤酒。工人们也看见他们了,双方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一个胖师傅——后来知道姓钱——把手里的牌一扣,抬头问:“你们干嘛的?”
巴刀鱼脑子转得飞快:“我们是……来检查管道的。”
“检查管道?大半夜的?”
“对,白天太热。”
“检查管道你带铲子干嘛?”钱师傅指了指他手里的折叠铲。
酸菜汤往前一步:“其实是这样的,我们是开饭馆的,想下来挖点土,种点菜。”
“挖土?挖什么土?”
“就……普通的土。我们那饭馆后院土壤不行,种什么死什么,听说这下面土好。”
钱师傅跟其他三个工人对视一眼,忽然笑了:“你们早说嘛!挖土你走正门跟门卫说一声就行了,我们这儿天天有人来挖土,上礼拜还有个老大爷来挖了两麻袋,说是回去种月季。你们走正门啊,钻什么管道,这管道多脏。”
巴刀鱼:“……”
酸菜汤:“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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