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汤瞪眼:“这就完了?这笑话好冷!”
娃娃鱼面无表情:“冷就对了。迷心锁怕的是笑,冷幽默也是笑。”
三个人分头行动。娃娃鱼出去不到一个钟头就回来了,拖着一块黑黝黝的石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镇纹,沉得她一路走一路歇,进了店门直接瘫地上:“刀鱼哥,我手都勒出印子了,你得给我加鸡腿。”
酸菜汤回老家挖井泥,去了三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整个人臭得巴刀鱼差点把他扔出去。他拎着个塑料袋,里头黑乎乎的淤泥冒着泡,那味儿——巴刀鱼捂着鼻子退出去三步:“你这不是土腥味,你这是化粪池炸了!”
酸菜汤还挺得意:“你不懂,越臭越正宗。我爹当年用这井泥沤肥,地里种出来的西瓜甜得跟蜜似的。”
巴刀鱼忍着恶心把井泥糊在陶罐外头,又用娃娃鱼拿回来的石碑压在罐口上。土灵材的灵光猛地往下一沉,罐子不飘了,地上也不地震了。迷心锁闻着井泥味儿,果然消停了——大概以为自己又被埋回地底下了。
最后剩迷心锁。巴刀鱼翻开笑话书,清了清嗓子,对着陶罐念:“从前有个人,长得特别黑。有一天他晚上出门,走到路灯底下,路人喊‘谁把路灯关了’——”
陶罐纹丝不动。
酸菜汤急了:“你这笑话不行,听我的!”他抢过书翻了翻,大声念,“一个包子走在路上,走着走着饿了,就把自己吃了——”
陶罐抖了一下。
娃娃鱼眼睛一亮:“有门!再讲!”
酸菜汤来劲了,一口气念了二十多个冷笑话,什么“一根火柴觉得头痒,挠了挠,把自己烧着了”“企鹅为什么不怕冷——因为它穿着燕尾服”……陶罐抖得越来越厉害,抖到第二十三个笑话的时候,罐口“噗”地喷出一股土黄色的烟,迷心锁散了。
三个人凑过去一看——罐子里躺着一块拳头大的土黄色灵材,形状跟老姜似的,表面全是细密的纹路,掰开里头是琥珀色的芯子。巴刀鱼拿厨刀切了一小片下来,搁嘴里尝了尝,吧唧吧唧嘴。
“啥味儿?”酸菜汤问。
“……土豆味。”
“土豆味?”
“土豆味。还是发芽的土豆。”
酸菜汤一拍大腿:“我说什么来着!发芽的土豆才有灵魂!你上午还不信!”
巴刀鱼把土灵材收好,看了看满地狼藉的火锅店,又看了看酸菜汤那张黑一道白一道的脸,忍不住乐了:“酸菜汤,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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