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清捕捉到这一丝松动，眸中瞬间亮起一抹精光，心底欣喜不已。
她修的是救世补天之道，若能化解这场即将席卷天下的风波，免去一场天下大乱，她的道途必将圆满，修为境界定将一日千里。
更重要的是，若能将莫问天彻底拉拢入奉天教，她便是天下最大的赢家。
“我想想。”莫问天垂眸沉吟，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这般模糊的回应，非但没让司慕清失望，反而让她愈发欣喜。
她已然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心中也没了离开的想法，现在就算天崩地裂，她也舍不得离开莫问天。
别说留下几日，就是数年，她都愿意等。
至于留在外界，是否有危险，在巨大利益之下，她已经完全不在乎，哪怕夜洐带人来了，她相信有莫问天在，他就算牺牲自己，也会让她安然逃走。
......
京城帝宫。
姜临曌端坐于至高帝椅之上，神色平静无波，这一次，她反而没有似上一次神色失控。
“殿下，一切恶行皆是属下一人所为，是属下欺骗了殿下，将属下交出去，平复天下愤怒。” 忠心的宫装女子，愿意为姜临曌赴汤蹈火。
姜临曌垂眸绝望的属下，训斥道：“事情还未到那一步。”
她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结果，她不在乎宫装女子生死，可这样交出去，姜临曌不认为自己真的就能万无一失，依旧损失巨大。
“殿下，不可再等！”宫装女子苦苦哀求：“一旦莫问天当众道出所有真相，一旦他踏入京城，一切便尘埃落定无法挽回！殿下您绝不能沾染半分污名，您要做的是天下归心万民认可的人皇，绝不能留下永世无法抹去的污点，这会彻底阻碍您的人皇大道！”
姜临曌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她走的是人皇正道，需折服天下。
在未曾拥有能以武力碾压一切非议之前，天下苍生的意念，便是桎梏她道途的枷锁。
如今世间流言四起、非议漫天，还未彻底定罪，她已经感觉人皇之路步履维艰，若是彻底被天下人定罪，往后必将寸步难行，再无登顶之机。
“已无其他破局之法，属下愿为殿下粉身碎骨，只求护住殿下道途！”宫装女子叩首于地，誓死效忠。
姜临曌凤眉轻轻一扬，再度露出掌控一切的傲然：“谁说没有破局之法？”
姜临曌傲然道：“本宫暗中派人散播莫问天被魔气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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