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吗？”
夜洐没有应声，只是垂眸淡淡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笑意。
这一抹笑容，令厉自在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神魂都阵阵发寒，本来夜洐跟莫问天，任何一人，都让他感到惊悚。
现在最可怕的两个人，合二为一。
厉自在感觉自己半截身子已经在棺材里了。
“哥、哥……姑父！我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厉自在立即认怂，求生欲直接拉满。
夜洐走到他身前，抬脚又踹了他一下，命令道：“少废话，起身带路。”
他没想过杀人灭口。
二人交情匪浅，不至于杀人灭口。
何况此处是生死轮回殿的地界，怎么可能杀得了厉自在，他身上难道没有护身逃脱宝物？
厉自在连忙麻溜地从地上爬起，依旧惊魂未定。
忍不住频频侧目，死死盯着夜洐周身缓缓消散的魔气与雷芒，眼底的震惊与疑惑始终不散，心底的好奇与震惊快要彻底将他吞噬。
“你到底……”
“闭嘴。”夜洐直接打断他的好奇，露出极度危险的眼神，“记住，方才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晓。”
夜洐周身魔气与雷芒，眨眼间全部消散。
“好好好！我闭嘴！”厉自在连忙抬手捂住嘴巴，可憋了不过半分钟，他便忍不住从指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惊与试探：“你……你该不会是把莫问天给夺舍了吧？”
夜洐威胁道：“你再多一句废话，我便让你姑姑将你镇压在轮回禁地数百年，你说她会不会应允？”
轻飘飘的一句威胁，却让厉自在瞬间浑身一僵，呆立原地，满脸惊恐。
你我曾经可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居然如此狠。
厉自在连忙压住所有废话，乖乖在前面带路。
夜洐看着前方一路捂嘴、却又忍不住频频回头张望的厉自在，问道：“你方才说，你姑姑刚刚怎么了？”
先前这个问题夜洐没得到回答。
“我能说话了？”厉自在立刻松开捂嘴的双手，长吐一口气，正要打算滔滔不绝倾诉一番，对上夜洐略带危险的眼神，瞬间收敛，乖乖收起其他话语，如实作答。
“十日之前，姜临曌那个女人又来了，又来挑衅姑姑。”
说起此事，厉自在顿时咬牙切齿，眉眼间满是愤懑与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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