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实验室的冷白色灯光涌出来，空气里一股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营养液气息。
汉斯第一个走进去，脚步刚站稳，整个人就定住了。
实验室正中间站着四个身影，九米高，灰白色膜质皮肤，头顶各竖着一只半米长的角，三只眼睛——两只正常的，一只竖在眉心。
阿尔法站在最前面，肩膀上那件银灰色的金属背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阿尔法一号、二号、三号站在他身后，三个一丈高的身躯把实验室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汉斯的嘴唇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这……”他的声音有些干，“这就是启明星人？”
“对。”萧默走到阿尔法旁边，仰头看着那个九米高的身躯，“阿尔法，舰队指挥官。后面那三个，阿尔法一号负责动力系统，阿尔法二号负责武器系统，阿尔法三号负责实验舱。”
阿尔法蹲下来，三只眼睛看着汉斯，那张人类的脸——刚才萧默让他切换了形态——露出一个很淡的笑：“汉斯族长。久仰。”
“罗斯柴尔德家族在百慕大三角研究了十年我们的飞船残骸，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们当面聊聊。”
汉斯盯着那张人类的脸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一眼阿尔法蹲下来还比他高出一截的身躯，喉咙动了一下：“你……你这张脸……”
“临时切换的基因形态。”阿尔法说，“启明星人的膜质皮肤可以模拟地球人的外貌特征，但骨骼结构和肌肉密度改不了。所以看着像人，但身高和体型还是启明星人的底子。”
汉斯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伸出手：“阿尔法指挥官。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你们启明星人的技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研究了十年，今天总算见到活的了。”
阿尔法伸出手，那只灰白色的手掌比汉斯的手大了三倍不止，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汉斯的手晃了一下，力道收得很紧：“汉斯族长客气了。”
“这艘航母上的技术，全部留给影子先生了。我们启明星人只求一条活路，回母星。”
汉斯的手被阿尔法两根手指捏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但嘴角是弯的：“好说。好说。”
亚历山大站在旁边，等汉斯跟阿尔法握完手才走上去，仰着头看着阿尔法那张人类的脸：“亚历山大。圆桌会议会长。”
“知道。”阿尔法说，“影子先生跟我提过。圆桌会议的基因战士计划就是从我们的数据库里偷学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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