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站在最前面，老爷子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抿得很紧。
萧天策站在他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盯着屏幕上那颗银白色的巨蛋，嘴唇也抿着。
苏陌离站在萧天策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手帕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萧忆默挤在最前面，两只手扒着指挥中心的栏杆，马尾辫甩来甩去，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地念叨：“那是哥坐的航母？哥在里头？妈你看你看，它飞得好快！”
苏陌离伸手把女儿往后拽了拽：“你往后站，别扒栏杆。”
“我不！我要看！”
萧远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天策，你儿子比你强。”
萧天策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老爷子：“爸……”
“我说的是实话。”萧远山说，“我五十岁的时候还在部委里开会写报告。你儿子二十六岁，开着外星航母打外星飞船去了。”
萧天策沉默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他十二岁就比我强了。我十二岁还在背课文，他十二岁跟着陈浮生学杀人。”
苏陌离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你儿子十二岁就在这个猎人学校开始自力更生了。”
萧远山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翻旧账了。看屏幕。”
萧千羽站在燕长歌旁边，黑色战术背心的肩带勒得很紧，短发利落，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盯着屏幕上航母的飞行轨迹，手指在栏杆上敲着。
燕长歌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担心？”
“不担心。”萧千羽说，“那小子命硬。我就是手痒，这么刺激的事，他没叫上老娘，等他回燕京看我怎么收拾他。”
萧默二叔萧天策的弟弟萧天云站在最后面，他妻子和儿子也跟来了，他都是来看萧默攻打外星飞船的。
苏陌离忽然转过头看着燕长歌：“龙王，你跟默儿联系一下。问问他，我们在这边能看到发射吗？”
燕长歌掏出通讯器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三师兄。”萧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背景里有王猛报参数的声音。
“萧默，你家里人在指挥中心。老爷子、你爸、你妈、忆默、你二叔一家、你姑姑，全在。”
通讯器里安静了一拍，然后萧默的声音传来，比刚才软了一点：“爷爷也在？”
“在。”萧远山往前迈了一步，对着通讯器说，“小子，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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