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晴把注意力集中到百会穴偏左三寸的位置，真气冲上去，果然感觉到那层壁垒比正中间薄了不少，但冲一下还是破不了。
“冲不破。”她说。
“你一个人当然冲不破。”萧默说，“现在把我的玄阳真气引进来。你的真气往回收，把我的玄阳真气引到那个点上，合在一起冲。”
轩辕晴按他说的，先把朱雀真气往回收了三分，然后牵引着萧默的玄阳真气往百会穴左三寸的位置汇聚。两股真气合到一起的时候，她感觉头顶那层壁垒猛然一震，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裂了一条细缝。
“有裂缝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兴奋。
“别急，继续。”萧默说，“裂缝有了，接下来是扩缝。你的朱雀真气往裂缝里灌，我的玄阳真气在外面撑着，别让裂缝合上。”
轩辕晴咬牙，把朱雀真气凝成一股细流，顺着那条裂缝往里钻。
真气钻进去的瞬间，她整个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眼前白了一瞬。但她咬着牙没停，真气继续往里灌，那条裂缝越扩越大，从头发丝粗扩到筷子粗，再从筷子粗扩到手指宽。
“快了。”萧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再来，别停。”
轩辕晴把丹田里剩下的朱雀真气一股脑全提上来，顺着裂缝猛灌进去。
“轰——”
她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扔到了岸上，呼吸猛地一畅，全身的毛孔同时张开，舱室里的空气涌进皮肤，顺着经脉往丹田里灌。
那种感觉就像在水底憋了十几分钟，终于浮出水面吸到第一口气。
白光散去之后，她感觉到头顶那层壁垒已经碎了，碎得干干净净，百会穴往上三寸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新的空间，比丹田大得多，里面空空荡荡，但真气已经灌进去了薄薄一层，在里面缓缓旋转。
“天人境……”
轩辕晴睁开眼睛，瞳孔里两团赤红的火焰跳动着，比三个月前在燕京酒店那次大了好几倍，火焰深处有金色的纹路在流转，那是朱雀劫第二层涅槃重生炼到大成的标志。
“成了？”萧默问。
轩辕晴没回答，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团赤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
这团真气跟三个月前完全不同，那时候她只能凝出乒乓球大小的一团，还忽明忽暗的，现在这团真气足有拳头大，凝实得像一颗实体的小太阳，温度高得舱室里的空气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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