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霜看着他，没说话。
阿尔法在旁边按了几下控制台，屏幕上跳出一组新的数据：“影子先生，我刚才重新推演了一次。飞船的到达时间可能需要修正。”
萧默转过头：“修正多少？”
“现在还推演不太准确。距离太远，引力扰动太多。”阿尔法说，“过几天我们再推一次。等它进入木星轨道附近，数据会清晰很多。”
萧默点了点头，把水杯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饿了。”他说，“弄点吃的。”
三个人从中央控制室走出来，穿过实验区，往生活区食堂走去。路上那些穿白大褂的女人还在忙，有几个端着饭盒从食堂方向走过来，看到萧默，点了点头。
食堂里人不多，萧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阿尔法坐在对面，九米高的身躯缩在椅子上，膝盖快顶到桌子了，干脆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半蹲着。沈寒霜坐在萧默旁边，丹凤眼扫了一眼阿尔法蹲着的姿势，嘴角动了一下。
食堂的人很快端上来三碗面。萧默端起碗吃了一口，嚼了两下，忽然抬起头看着阿尔法：“我问你个事。”
“你说。”
“那艘空天航母，要飞起来去太平洋，需要多长时间？需要多少人操作？
阿尔法放下筷子，三只眼睛看着他：“二十人操作，全速飞行，一个小时一千五百公里。”
萧默愣了一下：“二十人？刚才你说炮弹发射要二十人，航母开动也要二十人？”
“对。”阿尔法说，“空天航母的驾驶系统是二十个操作位协同的。少一个人都不行。”
“这二十个人要同时盯着动力、导航、通讯、武器、防御五个模块，每个模块四个人。少一个位，整个系统就切不了自动，航母飞不起来。”
萧默放下筷子，眉头拧了起来：“二十个人……我这边龙牙加上孙旭王猛，一共二十二个人。能凑出来。”
“但他们得会开。”阿尔法说，“空天航母的操作系统跟你们地球的飞机完全不一样。二十个人要培训。最少三天。”
萧默看了沈寒霜一眼。沈寒霜的丹凤眼亮了一下：“那就再从龙国特战大队调三十人过来。他们学东西快。”
萧默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萧千陌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千陌。”
“在，老大。”萧千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里有键盘敲击的声音，“我在金三角基地，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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