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坐在陈浮生另一侧。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坐姿笔挺。
他的目光扫过会客厅，沉稳而内敛，但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沈啸林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亢奋。
他的目光一看到萧默推门进来，立刻亮了起来。
沈啸林旁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卷图纸。
那是昊天集团设计院院长——墨尘。
墨尘旁边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跑工地的人。
那是昊天集团建筑公司总经理——石磊。
再往后，是设计院的五个同事和建筑公司的五个高管，整整齐齐地坐了两排。
萧默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啸林第一个站起来。
“老大！”沈啸林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他这一声喊，墨尘跟着站起来，石磊跟着站起来，设计院和建筑公司的十个人也跟着站起来。
会客厅里哗啦啦站起来一片，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阵响声。
萧默摆了摆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坐，都坐，不要这么拘束，你们们赶路辛苦了。”
沈啸林带头坐下，其他人跟着落座。
萧默没有往主位走。
他绕过会议桌，径直走到燕长歌面前，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三师兄。”他的声音很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戏谑，“你来得够快。”
燕长歌转过头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关于外星文明的事，我怎敢怠慢？”
萧默笑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陈浮生和邱晚萍面前。
陈浮生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的烟，眼睛半眯着，看着萧默走过来，脸色不善。
萧默站定，看着陈浮生，又看了看邱晚萍，嘴角弯了一下。
“师父。师娘。”
陈浮生冷哼一声，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声音又粗又哑：“别叫我师父。我不敢有你这样的徒弟。”
萧默脸上的笑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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