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缝里斜进来，落在她肩头。
那一片皮肤被汗浸过又被夜风晾着，白得近乎透明，隐隐看得见底下青色的细小血管。
颈侧有一小片红痕，是他方才留下的，此刻在汗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萧默看了很久，才低声笑了一下。
“出水芙蓉。”他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轻，“古人没骗我。”
他拉过薄毯，替她盖到肩头。
楚璃月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脸朝他这边侧过来，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点红晕还没褪，香汗过后衬得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软塌塌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却偏偏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懒洋洋的媚。
窗外的月亮偏西了一点，茉莉花香还在风里浮着。他动作轻柔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戴好衣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白清雅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温声开口：“白姐，你过来江晚的房间，陪着楚姐姐，我去你的房间歇息。”
电话那头，白清雅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璃月这是累着了？”
“嗯。”萧默淡淡应声，语气带着无奈，“直接累晕过去了，睡得很沉，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白清雅毫无形象的清脆笑声，温柔的声线染上满满的戏谑：“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不知道温柔一点，太过用力了！璃月本就身子刚治好，底子还弱，哪里经得起你这般折腾。”
萧默无奈摇头，出声解释：“不是我不温柔，她只是普通凡人的体魄，就算经脉疏通、身子痊愈了，体力上限也摆在那里，跟我根本没法比，撑不住也是正常的。”
“行行行，我不打趣你了。”白清雅止住笑意，温声道，“我马上过去照看璃月，你过来跟江晚温存，只是……”
萧默狡黠一笑问道：“白姐，只是什么？”
“只是什么时候轮到我？”
萧默斩钉截铁道：“你们三个凡人，我今晚都会照顾到。”
“咯咯……咯咯……那我等着你哦！”
说完白清雅就挂断了电话，很她快推门走进房间，看着床上熟睡、面色潮红的楚璃月，无奈笑着替她掖好被角。
转头看着萧默说：“赶紧去吧！今晚我们想看看你这头牛到底累不累得死？江晚已经在沐浴更衣了。”
萧默简单叮嘱了两句，便转身去往白清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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