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她捻佛珠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月白色的长裙上落了两滴泪。
萧默又转过头，看着白清雅。他的目光柔和下来，声音也轻了：“白姐。”
白清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洪泰跟洪天扬，是咎由自取。”萧默说，“他们算计林萧集团在先，林青羽出轨在先。洪家的事，我不欠你的，你恨我吗？”
白清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拼命点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知道……我知道是他们……是他们自己做错了、是他们咎由自取……我不恨你……我从来没恨过你……”
萧默伸出手，把她也拉过来，让她靠在楚璃月身边。白清雅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佛珠从手里滑落，滚到床角。
“别哭了。”萧默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洪泰跟洪天扬没了，但你还在。你还年轻，四十二岁，不算什么。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给你，让你生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白清雅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你……你说真的？”
“真的。”萧默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白清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却弯了起来。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那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江晚坐在床上，看着楚璃月和白清雅一个哭一个笑，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她抱着抱枕，缩在床角，低着头不说话。
萧默转过头看着她，嘴角的坏笑又浮了上来：“江晚。”
江晚抬起头，杏眼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你是我的青梅竹马。”萧默说，“从江州到金三角，你跟着我吃了多少苦，我都记着。你才二十八岁，当然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江晚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把抱枕往萧默脸上砸过去，嘴硬道：“谁……谁要生孩子！我才不要！生孩子那么疼，我……我才不干！”
萧默一把接住抱枕，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把江晚从床角拉过来。
江晚挣扎了两下，但萧默的手劲大得惊人，她整个人被拽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要？”萧默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笑，“你嘴上说不要，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晚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把脸埋进萧默的胸口，闷声道：“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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