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炼到半步天人境之后，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无论怎么修炼都只能走到那一步。想要突破，就必须阴阳合一，让体内诞生出真正的阴阳之种。”
“你卡在天人境初期十年，不是因为你的资质不够，而是因为你体内只有月华之力的极寒属性。没有至阳之力的融入，你的月华之力永远都是孤阴。”
“孤阴不长。”沈寒霜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明悟，“我师父也是女人，她突破天人境之后，境界就再也没有提升过。”
“她在天人境初期停留了三十年，至今没有突破到中期的迹象。”
“因为她也没有男人。”萧默一针见血。
沈寒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那双丹凤眼里的酸涩和震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光芒——那是看到了前进方向的兴奋，是武者对更高境界最纯粹的渴望。
“所以你觉得，我们俩用《阴阳引》双修，有可能突破天人境初期，踏入中期？”
“不是有可能，是大概率。”萧默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月华圣体，亿万中无一的传说级体质。我是玄阳之体，千载难逢的至阳体质。”
“这两种体质一旦通过《阴阳引》形成大循环，产生的阴阳之种会比我和安妮上次那颗强大得多。”
“上次我和安妮没有任何瓶颈就突破到了天人境。这就是特殊体质的特殊之处。”
“现在我们俩都已经是天人境初期了，在这个基础上再进行双修，阴阳之种爆发时产生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寒霜。
“至少是天人境中期。如果运气够好，甚至有可能摸到后期的门槛。”
沈寒霜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天人境中期。
天人境后期。
这两个境界对于古武界的武者来说，几乎是神话般的存在。
整个龙国古武界连一个真正的天人境都找不出来，更不用说中期和后期了。
而她沈寒霜，在四十一岁这年，竟然真的有可能触碰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如果能突破到天人境中期……”沈寒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对付教廷的胜算至少多出三成。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虽然都是天人境，但都停留在初期，没有一个踏入中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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